“你是我遊曆人間後僅剩的心動。
沉溺,羈絆,磅礴,你與眾不同。”
這台詞是赤裸裸的告白,熱烈至極的告白。
為了配合場景,房間裡的燈光在竹沁音說這些詞時候被調的迷離又昏暗,還有單獨的兩束光將兩人籠罩進一種不可言說的曖昧氛圍裡。
竹沁音的眼神被襯的像霧靄,卻像是能讓人看清喜歡的形狀。
而她身上的披肩不知什麼時候也滑落了,女孩子皮膚極白,漂亮的直角肩像落上了層星屑,整個人被光霧籠罩,被照的通透明亮,真的是靈動係顏值天花板。
漂亮的不可方物。
別說君澤,王曉都看呆了,許願下輩子也長這樣。
竹沁音繼續向李銘告白著:“我喜歡你至死方休——”
蔣敘清楚地看見,竹沁音在對李銘說這些話的時候,君澤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
一看,就是心口積累了一股滯氣。
確實,竹沁音每說一句,君澤心臟跳空了好幾拍拍。
那是一種從沒體會過的酸澀感,心臟像被青梅汁浸透,受不了的時候,他直接打斷竹沁音:“別說了,我知道凶手是誰。”
君澤眼底冷淡至極,連分析都換上一絲薄涼的語氣。
卻是用最簡單的語言將信息碎片織成網,讓凶手的動機、時間線、手法形成閉環,最後——證指蔣敘。
君澤說完,剩下人的卡片也不用演繹了,所有人都對他的分析歎服。
第二輪四個好人同時將蔣敘所演繹的凶手投了出來。
遊戲結束。
竹沁音興奮地對身側君澤道:“沒想到你還挺擅長玩劇本殺的。”
君澤:“我不擅長,隻善妒。”
哪怕是遊戲,也見不得她對別人說那些告白的話。
李銘也是個社牛,看了下時間,道:“這本結束的蠻快的,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啊?”
蔣敘憐憫地看著他,都生死未卜了,還吃什麼飯。
果然,下一秒,君澤眼神遞過來:“你們?”
他偏眼看他,眼底平靜的不帶一絲漣漪。
卻無端讓人心口發涼。
李銘:“……”
李銘:“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臥槽,太嚇人了那眼神,讓他有種命懸一線的錯覺。
王曉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再有鈍感力此刻也感受到君澤對竹沁音的占有欲和喜歡了,她拉著竹沁音低低地問:
“冒昧問一下,你這種讓冰山雪人對你欲罷不能的技能是怎麼修煉出來的,我替你答一學期的到能把真經傳給我不。”
竹沁音根本沒辦法給王曉解釋,君澤他這應該是初夜戒斷期正常的情緒波動。
“沒有啦。”竹沁音乾巴巴地解釋道,“他應該隻是短暫地情緒上頭,不至於喜歡。”
王曉更加悄摸摸的在竹沁音耳畔道:
“君澤在江湖傳言裡是個人間清醒,跟誰都不可能產生情感糾葛。我今天看見他出現在劇本殺館嚇了一跳,看見他看你的眼神就茅塞頓開。”
“他好愛,真的。”
竹沁音的笑容更乾了,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王曉:“本來我覺得李銘長的還可以的,但當君澤學長現時候,我卻覺得李銘顏值受到了暴擊。學長還是帥的太權威了。”
王曉說著,下意識看了君澤一眼。
君澤正在凝視竹沁音,似是在思考,要跟竹沁音說些什麼。
王曉繼續貼著竹沁音耳邊道:
“君澤學長的眼神已經告訴我,他把我們所有閒雜人等屏蔽了。”
“我也先溜了,再見。”
蔣敘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了,屋裡就剩君澤和竹沁音兩人。
君澤先開了口:
“從別人的微信裡看見你的動態,我有點難過。”
“把我從屏蔽裡放出來。”
竹沁音狠了狠心,道:“我這輩子都不準備談戀愛的,學長,如果你現在是在追我,就別追了。”
君澤:“嗯。”
竹沁音:“?”
刀槍不入啊。
君澤笑了,伸手撥了一下她的貓耳朵。
“好可愛。”
竹沁音突然想到他剛才說的話:
“會自己動。”
“可愛。”
“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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