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如如水能把人酥麻了。”
君母看著竹沁音,眼中一片慈愛:“那是因為小音兒值得。”
午飯後,下午在君家休息了一會,傍晚竹沁音和君澤才回去。
因為中午喝了酒,他們是打車回月亮灣的。
回去的時候天空下起了小雨,溫和又霧蒙蒙的。
等他們抵達月亮灣,濕潤潤的雨就停止了,天邊泛起薄卻紅亮的晚霞,既陰翳又豔絕,很像某個奇幻小說的開端。
竹沁音不由想,於她而言。
和君澤的相遇又何嘗不是一場瑰麗奇絕的篇章。
她好幸運。
真的好幸運。
到家後,君澤收到了母親發來的消息。
君母:下午我問了小音兒的生辰,剛才找人算了一下,我給你說,你和小音兒的八字超合。
君澤笑了一下,他一向以數據說話,此刻卻突然覺得,這些東西一點都不迷信,是有大學問在的。
君澤回母親:其實不用算,看都能看出來我們超合。
雖然竹沁音的病已經被認定為治愈,但保險起見,實驗室還是建議竹沁音這兩年每隔半年都去複查一下。
八月的時候,竹沁音又來到實驗室,一通精細的檢查後,結果顯示,她依舊是痊愈的狀態。
竹沁音一身輕鬆地離開檢查區,來到簡呈的辦公室,想來感謝感謝他。
簡呈辦公室門沒關緊,漏著一條縫隙,她剛準備輕敲,就聽見一道熟悉的、帶著哽咽的聲音傳來——
“簡博士,求您救救我兒子竹承雲,他才九歲,剛被確診冰蓮症,醫生說隻有您這兒有特效藥。”
竹沁音手指滯住。
這竟然是……爸爸的聲音。
竹沁音停止敲門,轉了個角度,從門的縫隙看過去,就看見爸爸明顯滄桑了的麵容。
他的手,緊緊地牽引身側那個和他麵容相似的九歲小男孩。
但讓她更加意外的是——爸爸身後的沙發上,坐著的是……君澤?
簡呈還未開口,就見本來一身鬆弛的君澤背脊突然繃緊,抬眸看向來求助的男人:“姓竹?那請問您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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