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客廳和小書房。打開兩層樓高的落地窗走出去,就能從陽台上俯瞰漫過地平線的花圃和園林。
雖然他們彼此都沒有明說,但祝金梔已經默認這是一段即將開始的戀愛關係。
所以她換好睡衣之後走到他的臥室門前,扒著門縫往裡探腦袋,衝溫雪重眨了眨眼:“溫先生,你需要晚安吻嗎?”
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的溫雪重,抬手摘掉了看書時戴的眼鏡,走過來,配合地彎下腰,任由踮起腳的祝金梔輕輕親吻他的下巴。
他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晚安。”
祝金梔也說:“晚安。”
按理說,接下來應該是他們的熱戀期。
但是第二天,溫雪重便告知她,他有工作在身,需要去一趟悉尼,過段時間才會回來。
祝金梔很體貼地點頭,也確實不介意:“那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她站在樓下,目送溫雪重的勞斯萊斯遠去。
烈日垂照著噴泉池水,空氣中析出彩虹。
等祝金梔回過頭,又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路怎麼走。
她對溫雪重當然是有點好感的,她再怎麼癡迷科研,也不會降低擇偶標準。
但她之所以答應溫雪重,更大一部分的原因,還是在於溫雪重的身份。
這層身份意味著,所有出入藍礁湖包間的人,溫雪重肯定認識,而對方也至少會給溫雪重一分薄麵。
怎麼縮小目標範圍,是目前最重要的一環。
她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莊園很大,仆人也有自覺,不會長久待在主人出現的地方,她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人。
祝金梔不打算坐電梯。她還沒把莊園建築內部探索完,正好今天有空,她想走走樓梯。
才剛上到2樓,祝金梔就聽到一陣清晰的關門聲,從走廊儘頭傳過來。
本想繼續上樓的祝金梔愣住了。
不過半晌,那個身形陌生的男人已經走了過來,對方也看見了她,腳步頓在原地。
莊園內的冷氣開得很足,春夏的衣服剛剛好合適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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