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然,不知抓隻小貓崽,還有這麼一套繁複流程,他家隻有一隻愛犬,倒還真不了解聘貓。
如今曉得,他便虛心請教道:“下聘之後當如何?”
薑奎也是知無不言:“備好聘禮,寫一份‘納貓契’,待主人同意,方可禮成。”
“原是如此,那聘禮需什麼?”賀西亭麵上不顯急切,仿佛就隻是好奇。
薑奎見狀,知無不言,多有幾分顯擺之意,“這聘禮可備糖、茶葉、鹽,自然還可備些大貓愛吃的魚乾。”
說到這兒,薑奎又滔滔不絕,說起了各類小貓的品相,對他道:“這狸奴有許多種類,一窩的小崽,毛色也會儘不相同。你可知文人墨客與這狸奴起名,有烏雲蓋雪、墨玉垂珠……如墨玉垂珠,指的是狸奴通體漆黑,唯有尾巴尖兒綴著白。”
賀西亭問:“那通體雪白的呢?”他的目光落在晏恂懷裡的玉奴身上。
玉奴便是通體雪白,這“玉”字,的確襯它。
薑奎慢悠悠道:“如晏老家中這種,就叫“尺玉”,或稱“霄飛練”。”
賀西亭豎著耳朵聽著,全記了在心裡,眼珠子一轉,問他:“你到時候要聘一隻好看的?”
薑奎:“那是自然。”
見他今日問了這許多,薑奎“嘖”一聲:“你打聽這些作甚?莫不是要送小娘子?”
賀西亭一聽這話,不自在地動了動屁股,薑奎看出點兒貓膩,想到之前一起吃酒時聽到他說要科舉的事,眯著眼睛笑。
“是為了衛家的三姑娘吧?”
賀西亭耳朵一紅,薑奎見狀,更深以為然,當即扭頭就同晏恂說:“明甫生辰那日,晏老不在京,這小子同我們說,衛家都是文人,他喜歡人家三姑娘,得走科舉!”
晏恂正喝著酒,聽這話,險些一口酒吐出來,酒灑在他胡子上幾滴,胡亂抹了一把,晏恂對賀西亭道:“西亭小子,便是你學上三十年,這科舉也是走不成的。”
賀西亭:“……”
柳明甫拍拍他的肩,用眼神安慰他,晏恂又慈祥一笑:“西亭小子,好生做這巡檢,著實威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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