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左玄策心裡幽幽一歎。
“我也想放飛自我啊。”
“我也想體驗一次真正的紈絝二代生活啊！”
可一想到自己那珍貴的主角扮演進度，他最終還是默默挺直腰背。
算了。
繼續裝。
為了係統。
忍了！
聽說兒子在啟蒙課上一鳴驚人，勇武伯左守機卻並沒有因為所謂“狀元之才”表現出多少興奮。
麵對城衛府裡那些前來道喜的朋友和屬下，他雖然笑著應付了幾句，可神情間始終帶著幾分難以言明的複雜。
“嗬……狀元之才。”
左守機低聲念了一遍，眼中非但沒有多少喜色，反而像是想到了什麼沉重的事情。
等手頭公務處理完，他幾乎沒再耽擱，帶著滿腹心思匆匆返回左府。
……
“大少爺。”
管家快步來到左玄策麵前，恭敬道：“老爺已經回府了，讓您先去書房見他。”
左玄策微微一怔。
父親這麼快就知道了？
難不成也是因為今天啟蒙的事情，準備和母親一樣誇獎自己一番？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看了眼腰間剛多出來的那塊玉佩。
那正是母親得知他天資過人後，滿臉欣慰地賞給他的。
不過應付那場母子溫情，對左玄策來說其實也挺累。
以一個成年人思維去扮演5歲孩子，本身就很考驗分寸。
太天真，不符合自己這些年的表現。
可如果表現得太成熟，又容易顯得油滑甚至詭異。
既要讓人覺得他聰明懂事，像個早慧的小大人，又不能真的像成年人一樣滴水不漏。
這個尺度，他這些年一直都在小心把握。
如今看來，剛應付完母親，又得去見父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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