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地望著自己。
表情複雜到幾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震驚。
茫然。
不可思議。
還有那麼一點武道常識被徹底衝碎後的惆悵。
再往外圍看。
那些陸續趕來的左府護衛，同樣鴉雀無聲。
一個個望向左玄策的目光，仿佛正在看什麼活著的傳奇。
敬畏。
尊崇。
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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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
左玄策被他們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於是輕咳一聲。
“那個……”
“我跨境打人，不是很正常嗎？”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的三具屍體。
“也就三個敵人而已。”
左守機：“……”
別人不知道五境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五境武者！
正因為懂，所以此刻才更加說不出話。
可周圍那些普通護衛就完全不同了。
他們認真一想。
好像……
確實有道理啊！
大公子又不是第一次跨境而戰。
第一次二境鎮三境。
後來三境又殺四境。
如今再來一次，四境打五境……
似乎隻是把以前發生過的事情，再重複一遍而已？
隻不過這一次，恰好被他們親眼看到了。
想到這裡，不知道是誰先激動地喊了一聲。
“大公子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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