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啊,少了宋今禾這個絆腳石之後你的日子果然好過了不少!”
宋晚晴嗤笑一聲:“那當然,還不知道這個蠢貨現在躲在哪個角落裡哭鼻子呢!”
“聽說她剛到你家的時候,被你媽媽關進一個雜物間三天三夜,你還買了一大堆蟑螂從門縫裡放進去嚇她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我作證!這是真的,蟑螂還是我和晚晴一起放的呢!放她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嚇傻了,連說話都說不利索,就會哭,晚晴嫌她吵,還拿膠布粘住她的嘴呢。”
“前段時間,她偷東西那件事呢?不會也是你乾的吧?”
“誰讓她那麼蠢,還不自量力的寫什麼情書,我和傅家的保姆稍稍動動小手指,她就不敢繼續為自己解釋了。”
“隻要是她的東西,我都要搶過來!你們都不知道她有多好欺負,我衝進她房間把她媽給她留下的東西全搶走了,她都不敢跟我爸告狀。”
“真的假的,不會是裝的吧?”
“當然是真的,這根銀簪就是從她媽給她留下的那堆廢品裡翻出來唯一值錢的玩意,我打算過幾天去融了做成銀飾縫在我的舞蹈鞋上!”
傅霖州透過那道狹小的縫隙,徹底看清楚宋晚晴手上拿著的,正是那根山茶花樣式的銀簪。
他不敢相信,一直以來以俏皮可愛的形象出現在他麵前的宋晚晴,此時會如此惡毒。
可耳邊的嘲諷聲還在繼續,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應酬完回到家時,傅霖州借著酒意打開了堆放著宋今禾的所有東西的雜物房。
雜物房沒有傭人灑掃,所有東西橫七豎八的出現在他的視線裡,就連那盞水晶燈都落了灰。
他伸手擦了擦水晶燈上的灰塵,餘光卻瞥見半開的床頭櫃抽屜裡有一小遝文件。
他彎腰,將文件抽了出來。
文件的扉頁上硬刷著幾個生硬的大字:關係斷絕書。
他慌亂的翻到簽名頁,卻看到了自己瀟灑的簽名。
他忽然想起,宋晚晴回國的前一天晚上,宋今禾拿著文件給他簽字時候,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他,能不能不吃藥。
那時候的他笑著告訴宋今禾不能,宋今禾失望與委屈的情緒被他忽略。
忽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難道,她早就知道了些什麼......
他不敢細想,不敢回憶,隻能慌亂的撤出雜物間。
剛回到房間,手機震動起來。
手機對麵的王助理支支吾吾:“傅總,您要求的那段視頻我們找到了......但......”
酒氣和憤怒的積壓讓他脾氣暴躁了好幾個度:“說!”
“根據您當時到達的時間點和館內所有的監控顯示,晚晴小姐當時已經謝幕離場十多分鐘了......”
這些話不亞於一顆小型炸彈在他耳邊炸開:“你的意思是......我當時看到的那個人,真的不是宋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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