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父親教數學，母親教語文，在老家縣城中學。退休好幾年了。”
李修遠點了點頭，目光裡帶著一絲溫和：“教師家庭，和我一樣。”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今年三十二了吧？個人問題解決了沒有？”
宋啟明耳根騰地紅了。他下意識推了推眼鏡，說話忽然變得結結巴巴：“還、還沒有……這些年工作太忙，處裡材料多，實在沒有時間……”他說到後麵聲音越來越小，大概是覺得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但又確實就是這個理由——他連周末都泡在辦公室裡寫材料，哪來的時間談戀愛。
李修遠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工作忙是一方麵，但你也要好好考慮了。三十二歲，剛提了副處級，省長秘書的職務也已經上報中樞，可個人的事情不上心，組織上想培養你，也會覺得你不夠穩重。”他的語氣很輕鬆，但話裡的分量一點不輕，“家庭是根基，根基不牢，走不遠。啟明，你說是不是？”
宋啟明的臉更紅了。他沒想到省長會在自己上任第一天就問起這個。他心裡又是感動又是慌張，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憋出一句：“省長說得對，我……我會好好考慮的。”
“行了，別緊張。”李修遠難得地笑了一聲，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有工作。”
宋啟明應了一聲，站起來微微鞠了一躬，退出辦公室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耳根還是燙的。他靠在走廊的牆上站了兩秒，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下意識地掏出手機，屏幕上安安靜靜地躺著一條短信，來自張詩雨，隻有短短一行字：“看到了通知。真替你高興。加油。”
他不由自主地翹起嘴角，給張詩雨回了一個字：“好。”
就在這時，走廊儘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省委秘書長陳忠華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種少見的鄭重。他朝門口的宋啟明點了點頭，宋啟明快步走到省長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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