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
它知道自己需要食物，比想象的聰明，看來不是弱智。
“我要怎麼得到？”
小白蛇用尾巴指了指別墅。
馮年嘴角輕扯，“那上麵可是有大魔頭的。”
小白蛇用尾巴尖撓了撓腦袋，似乎不理解她的意思，過了一會，它拿了一朵小花苞放在自己的凸起的小角之間，半眯著眼睛，做出一副嫵媚動人的模樣。
好怪……
馮年忽視異樣，儘力猜測，“你是說上麵住著的蛇，他很漂亮？”
白蛇的頭搖的像撥浪鼓，激動的快要被自己甩飛。
它把尾巴抬起，捂著自己尖尖的嘴巴，似乎想將自己變得優雅，但隻把自己扭的亂七八糟。
馮年皺著眉頭，有一點點理解它的意思了，“他很文靜……難道你想說他很安靜嗎？”
白蛇終於滿意點頭了。
“那也不行。”馮年冷酷無情，“不管你怎麼說都沒用，你必須得自己上去，我是不會陪你的。”
白蛇又開始流淚了，金色的眼睛裡滿是水光，急忙拍了拍她的鞋麵。
它閉上眼睛，用尾巴指著眼睛。
馮年發覺自己與它的默契感出奇的高，第三次就能輕而易舉地猜出，遲疑地問道，“你在說他看不見嗎？”
小白蛇換了個姿勢，軟趴趴的像個筆直的棍子趴在地上，頭部動了動。
“他腿還斷了？”
這什麼悲催的蛇生？
慘成那樣，難怪每天釋放冷氣。
小白蛇激動極了，大誇特誇。
太聰明了，這個人類真通蛇性啊。
麵對一個看不見，沒法走，還自閉的妖怪，馮年堅硬的心難得動搖了。
“雖然很誘人，不過我現在真的不想再和妖怪打交道了。”她揮手，謝絕。
外麵的食物還算豐富，像她這種沒有生活常識的人都能勉強活得下去，沒必要去涉險。
沒想到她還不同意，小白蛇急得團團轉，它認為馮年沒有理解它的意思。
於是它用嘴巴叼住了自己的尾巴，整隻蛇翻折過來，做出了一個“8”字。
馮年被一隻蛇的文化程度給震驚了，這麼小還受過教育嗎？
“無限？”
怎麼可能？
或許它想表達隻是一個8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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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白蛇倒是承認了自己的聰慧，他高高地仰頭，自信極了。
示意她猜對了
它覺得自己牛逼哄哄。
…
竟然真的知道。
想到以後的日子都不用像野人一樣，馮年終於鬆口。
“嘖，”她掐住它的腦袋威脅，“還真是拿捏住我的軟肋了，要是敢騙我，你就完蛋了，把你扯成兩半。”
白蛇縮了縮脖子，害怕地鑽進她的袖子裡瑟瑟發抖，並堅定地點了點頭。
嘻嘻，跑到人類衣服裡了。
…
很大可能是真的了。
沒有步入過人類社會的妖怪都不會騙人。
比如宮明青，他會隱瞞，但說的卻都是真話。
至於玄仙，沒多了解，但也大差不差，有待以後考究。
“我帶你上樓。”馮年嘴裡信誓旦旦，但真正邁進別墅裡依舊沒底。
好冷啊……
隻有小白蛇貼著自己的那片皮膚是熱的。
走過大堂一側漫長樓梯，陰冷的環境內仿佛隨時有怪物從角落撲出，她越過了長長的回廊，一層一層數著台階，終於到達了最頂層。
走了這麼久都沒有人氣，她也就不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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