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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不太懂。”玩弄宮明朝感情,她沒聽錯吧,宮明朝絕對會一口把她吞掉的。
更何況他的感情畸形可怕,表演欲強,跟他待在一起總是會有包裹被控製的感覺,並不適合和普通人類接觸。
而且以他的能力,她真的能夠維持自我意識嗎?
一定會被宮明朝耍的團團轉,到時候怎麼被賣了都不知道。
“你懂。”
不知道為什麼藍洛對自己充滿自信,確信她能做到。馮年退一步,扶上了後邊的樹乾,缺乏安全感地聳起了一片肩膀。
如此危險還不道德的事,簡直喪良心啊。
“我太不行。”
以藍洛的實力,玄仙從他身上拿東西應該沒那麼容易,對方主動提出交易,自己應該好好把握才對。
可這未免也太高危了。
“別怕,”事情進展的並不順利,但要藍洛看著宮明朝蠢下去也做不到,黑色的影子緩慢的攀上馮年的身體,“有我在。”
“我保證你在期間不受任何傷害。”他想了想,補充,“若你的計劃想要順手的工具,別找能被宮明朝弄死的,來找我。”
要是演到決裂的戲份,情敵這種東西,最好還是勢均力敵,實力如果差距太遠,反倒會突出對方的強大來,到時候真愛上了那就完蛋。
賠了夫人又折兵。
“哈哈哈哈……”馮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靠靠靠,會有死人的風險嗎?
誰愛做誰去做啊!所以他也知道宮明朝生氣起來是真的會殺人的吧!
“我考慮一下。”馮年的眼神已經開始飄了,她將話說的寬,有退後的空間,“那個我今天下午還有課,等我有時間了再給你答複。”
她想她會忙一輩子的。
藍洛的神情沒有變,馮年以為他是默許了,腳倒騰的飛快,轉身就想走。
一條手臂突然出現在視線中,撐在了樹乾上,馮年臉上劫後餘生的笑容一凝。
對方沒控製好力道,樹木震了震,抖下一大片落葉。
“做還是不做?”
硬物都頂住了太陽穴,馮年腦子裡一瞬間想過了許多東西,木棍,匕首,棍子。
努力斜著眼睛去看,發現。
Oh no,是槍。
“你其實可以直接掐死我的。”馮年看見日常中難以見到的東西,她麵無表情,還有空理了理自己飄滿葉子的衣服。
在一堆呼風喚雨的妖怪中間還怕熱武器,那就有點搞笑了。
“對人類來說,它更有威懾性。”藍洛間接同意她的說法。
“那你的武器庫還蠻豐富的。”馮年真是沒想到元鷲岑潯都沒掏出來的東西,又被一條蛇妖掏出來了。
聽起來還是用來專門恐嚇人類的,而且業務熟練。
這個世界的武裝是隻有警察沒有嗎?
“與時俱進。”
意識到她是真的不怕,藍洛沒了興趣,把槍支在手中繞了一圈,重新收了回去。
馮年盯著他的動作時還捕捉到了打開的保險栓,真是藝高人膽大。
不過打在他身上應該半點事沒有,該擔心的是自己才對,萬一走火,身上就得多一個窟窿。
馮年,“你很閒嗎?”
“嗯。”
宮明朝腦子被驢踢了,就算回到十幾歲時當殺手時的那個狀態,藍洛都得高看他一眼。 現在每天陶冶情操,養花養草,美容唱戲,試圖做一個真正的文藝美少年。
最近在收集菜譜,不知道想乾嘛。
不肯接受他的提議,也不再執著幾十年前的那個計劃。藍洛從上麵下來又把一些事物甩給了小輩,繞了一圈,該做的都做了,現在倒真沒什麼事情。
“我看出來了。”
“我有個提議,”馮年舉起一隻手,禍水東引,“宮明青現在應該也很閒,他最近不是一直在做無意義的事嗎,你去找他麻煩。”
乾脆把A市的妖怪全都打一遍吧,反正都打的差不多了。
“沒仇。”
那我跟你就有仇了!
跟宮明朝就有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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