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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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不是Berserker，而且還不是神話中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怎麼會這樣！”
伊莉雅跪倒在地，銀色的長發散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的雙手撐著地麵，小小的肩膀不住地顫抖，指尖用力扣在地麵上。
紅色的眼眸裡蓄滿了淚水和憤怒，死死盯著那個從魔法陣中走出的不速之客。
久世低頭看著眼前這個因召喚出自己而自閉的小女孩，單手扶著額頭，一陣頭大
他的黑袍下擺還帶著召喚時殘留的猩紅微光，在昏暗的儀式廳裡投下搖曳的暗影。
自己好像被嫌棄了呢。
“雖然我不是海無力，”久世蹲下身，試圖與伊莉雅平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但我自信我們普通人經過鍛煉，打倒區區一兩個神話大英雄，還是可以做到的。”
“竟敢把如此蔑視傳說中的神話大英雄”一旁的女仆猛地踏前一步，銀色長發因憤怒而揚起，怒斥久世。
“竟敢如此狂妄！”
“哎呀呀，被小看了呢。”
話音未落，一道猩紅的血箭從久世的身體處激射而出。它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蜂鳴，精準地懸停在女仆眼前不到三寸的位置。
血箭的前端凝聚成針尖般的鋒利形狀，在燭火映照下泛著金屬般的冷光。
女仆的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地想要後仰，但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
女仆僵在原地。她的瞳孔驟縮，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好快的攻擊。自己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不，不是沒反應過來，是自己在他麵前，根本無法做出名為“反應”的應對。那道血箭，如果瞄準的是她的眉心。
“這樣足夠嗎？”久世歪著頭，臉上依然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走廊儘頭，一個蒼老但極具威嚴的聲音傳來。腳步聲沉重而緩慢，每一步都帶著家族族長特有的從容。
兩位女仆看清來人後，連忙恭敬行禮，頭顱低垂。“阿哈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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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世直起身，長袍隨著動作輕輕擺動。他的目光越過女仆的肩膀，落在那個滿頭銀發、身形佝僂卻目光如鷹的老人身上。
“你就是這邊管事的是嗎？”他的聲音依舊不羈，在空曠的儀式廳裡回蕩。
“在下是馮·愛因茲貝倫家族的當代家主——阿哈德。”老人拄著拐杖，目光掃過地上的魔法陣殘痕，又掃過久世的臉，最後落在跪坐在地的伊莉雅身上。
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那就好辦了。”久世雙手抱頭，仰著脖子活動了一下頸椎，發出清脆的哢哢聲，“收拾收拾這裡，準備完成後去打贏聖杯戰爭就行了。”
阿哈德沒有回答。他緩緩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牆壁上被血箭釘出的裂痕、空氣中殘留的魔力波動、女仆蒼白的臉色
然後，他做出了判斷。
“看來召喚儀式的指向出現了一點問題啊。”老人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他轉向伊莉雅，目光冰冷。
“伊莉雅，命令他自裁吧。”
話音未落。
四道血箭從久世周身同時迸發，猩紅的光芒在昏暗的儀式廳中劃出四道筆直的死亡線。
它們精準地貫穿了阿哈德的四肢，鮮血從四個創口同時噴湧，在老人雪白的胡須上濺出點點紅斑。
阿哈德的雙腿一軟，膝蓋重重砸在地麵上。拐杖脫手滾落，發出清脆的回響。
“快，伊莉雅。”老人咬著牙，聲音從齒縫間擠出
伊莉雅猛地舉起右手。手背上，令咒的紋路開始泛起紅光，那是絕對命令權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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