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教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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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er，你先說說你對魔術和魔法的理解？”
伊莉雅正色道。她盤腿坐在沙發上，雙手疊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小臉上努力擺出一副嚴肅的教師模樣。
銀色的長發從肩頭垂落，在陽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久世撓了撓腦袋，靠在沙發另一頭，一條腿曲著踩在坐墊邊緣，手臂搭在膝蓋上。
“魔術？大概就是像我們的術式那樣，可以做到各種不可思議事情的東西？”
他偏了偏頭，想了想，又補充道：
“魔法嘛，像是我們的領域一樣，或者虛式，或者極之番那樣，把一個術式開發到極致的東西？”
“回答錯誤。”伊莉雅乾脆利落地搖頭，銀發在肩頭晃動。她豎起一根手指，斬釘截鐵道：
“所謂魔法，就是奇跡。”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吐得清楚。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她臉上勾勒出認真的輪廓。
“區分魔法與魔術的判定標準隻有一個”
“那就是這件事，人類無論投入多少時間、資源、科技，能不能做到。”
“久世皺起眉頭，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
“不對吧。”他的語氣裡帶著不假思索的反問，
“如果時間不斷延續，人類的科技水平總能統一四大基本力，亦或者超越宇宙之外，最終能夠抵達近乎於全知全能的程度吧。
“那是否意味著，在你們的世界觀裡，魔法等於全知全能？”
伊莉雅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陽光落在她的手心，把皮膚照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手底下血管的紋路。她的手指慢慢收攏。
“你覺得人類有‘那個時候’嗎？”
她的語氣很輕。久世愣住了。
“你那個世界的人，大概覺得時間是無限的吧。
”伊莉雅的聲音從垂落的銀發後麵傳來，悶悶的，“隻要一直走下去，總能到達終點。”
她的手指捏住了裙擺的一角，細密的褶皺在指縫間堆疊。
“但這裡不一樣。人類注定會滅亡，很多魔術師們都這麼認為。”
久世愣住了。腦子裡閃過《魔法少女伊莉雅》裡的那些畫麵，那些他以為是某個特定世界線才有的設定。
原來每個世界都是這樣的嗎。
“那也有其他辦法吧。”他將身體又往前傾了傾，語氣輕鬆，
“比如前往平行世界將知識傳播過去，那也意味著知識在延續在發展。
“亦或者將人類構造改造成能在新世界生存的形態也可以啊。還有前往外星球，畢竟總會有辦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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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話他沒有說。畢竟眼前之人的一個異世界同位體，都在獨斷萬古呢。
“總會有辦法嗎。”伊莉雅輕聲重複了一遍。
她抬起頭，紅色的眼眸裡映著窗外白茫茫的雪光。然後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真不愧是能夠和大魔王交戰的勇者呢。”
她拍了拍手，把裙擺上的褶皺撫平，聲音重新變得輕快起來：“總之，這就是一個設定，你記住就好了。”
“明白。”久世點了點頭，把背重新靠回沙發上，“魔法並不等同於全知全能。”
“那麼”伊莉雅從沙發上跳下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久世麵前站定，兩隻小手叉在腰上。
她仰起頭看著他，努力板起一張小臉，但那雙紅色的眼睛實在太大了，圓圓的，再怎麼繃也繃不出威嚴感， “正式開始上課。”
久世乖乖坐直了身體，雙手放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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