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工具人王爺的覺醒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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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
趙行簡聽完她列出的條件，差點沒憋住笑出來。
這娘們真敢獅子大開口，不過洛吟秋已經上套，現在可不能讓她醒了。
“好，你說的三個條件我都答應，但如果你發誓後老天爺不認可你的話呢？”
“那我任你處置。”
洛吟秋不等趙行簡聲音落地就直接把話拍死，生怕對方後悔。
周邊圍觀的百姓聽完倆人的賭約後也是一陣搖頭。
這王爺真是蜜罐裡長大的，一點常識都沒有。
這世道哪有什麼老天爺啊？
賭咒發誓如果有用，那還要縣太爺乾啥？
有矛盾直接賭咒發誓不就行了。
洛吟秋沒理會身後騷動的百姓，問向趙行簡：“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趙行簡正色道：“我提出的，當然是我先來。”
不過他說完後沒有馬上起誓，而是吩咐郭淮，準備香案。
郭淮雖不看好王爺的這番操作，但王爺開了口，他隻能照辦，躬著身子應了一聲，轉身朝門內的小太監揮了揮手。
不多時，一張朱漆條案被抬到了王府大門外的台階下麵。
案上擺了一隻鎏金香爐，香案兩側各放了一碗清水和一麵銅鏡。
按老規矩，這叫‘清水利鏡，神明可鑒’，水清如心，鏡明如眼，天地為證。
消息像是長了翅膀，街頭的閒漢撒腿就往四鄰跑，一邊跑一邊喊‘寧王要跟洛家小姐對天發誓了’。
半盞茶的工夫不到，王府門前那條街被擠得水泄不通。
挑擔的貨郎把擔子往路邊一撂，抱著扁擔擠進人堆裡，買菜的大嬸拎著半籃子蘿卜踮著腳往前看，連隔壁巷子裡賣餛飩的老頭都把攤子收了，站在人群最外圍伸長了脖子。
前排的人蹲著，中間的人站著，後排的人爬上了路邊的槐樹和牆頭，黑壓壓的人頭從王府門口一直蔓延到街口，少說也有上千人。
趙行簡走下台階，站在香案前整了整衣袖，從香爐旁拈起三炷新香，湊到燭火上點燃，雙手舉過頭頂，朝四方各拜了一拜，然後把香插回爐中。
周圍嘈雜的人聲在他拿起香的那一刻就安靜了下來。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整條街上隻聽得見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
趙行簡仰頭看天，深吸一口氣，朗聲道：“蒼天在上，後土在下，江州百姓為證，我趙行簡今日在此立誓：若我當真非禮過洛吟秋，若她那個兒子當真是我的骨血，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話音落下，他保持著仰頭看天的姿勢，一動不動。
滿街的百姓也跟著他一起仰起了脖子，幾百張臉同時朝天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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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藍得像一塊洗過的綢緞，萬裡無雲，連一絲風都沒有。
香爐裡的青煙依舊筆直地往天上飄。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人群中開始有人小聲嘀咕：“沒動靜…王爺說的是真的。
趙行簡這才收回目光，低頭活動了一下仰得發酸的脖子，轉身麵朝洛吟秋，朝香案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那副表情說不清是坦然還是嘲諷：“該你了。”
洛吟秋冷哼一聲，腫著的臉上擠出一個不屑的表情。
她走到香案前，學著趙行簡的樣子拈起三炷香，草草地舉了舉，也沒拜四方，也沒看天，隨手把香往爐裡一插，轉身麵朝人群，聲音沙啞但底氣十足。
“蒼天在上，如果我沒被趙行簡非禮，如果我的兒子不是他的骨肉，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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