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職場百草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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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行簡是用的插卡電話報的警,他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暴露。
電話中他說指名道姓的說爆炸案是嶽金釗做的。
接警員把名字記下來,又問了幾句細節,卓行簡瞎編一通然後直接掛了電話。
警方對這個線索很重視。
嶽金釗這個名字一直在嫌疑人的序列當中,隻是優先度不高。
當年那起保研誣陷案,嶽金釗表現的很慫,警方並不認為他有勇氣和膽量實施這種級別的犯罪。
但現如今有人舉報,警方立即開始試著聯係嶽金釗。
可電話根本打不通。
嶽金釗那個修仙世界來的快穿者,從來不屑於凡人世界的物件。
穿越過來第一天就把原身的手機扔了。
聯係不上他本人,民警就開始聯係他家人。
嶽金釗的父母都還健在,住在本市下屬縣城一棟八十年代建的舊居民樓裡。
樓道裡堆著蜂窩煤和舊紙箱,牆皮一塊一塊往下掉,門上的春聯褪得隻剩半邊。
民警敲門的時候,老兩口正在屋裡看電視,聲音開得很大,敲了好幾下才來開門。
老頭姓嶽,退休前是紡織廠的工人,老太太姓周,以前在街道辦乾過臨時工。
兩個人都是老實巴交的普通人,一輩子沒跟人紅過臉。
嶽金釗原身那個怯懦的性格,跟這個家庭環境脫不開乾係。
從小父母對他的教育就是“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在學校被欺負了回家說。
老頭第一句話永遠是‘你先想想自己有沒有做錯什麼’、‘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民警出示證件的時候,老兩口茫然地對視了一眼。
“警察同誌,什麼事啊?”
“嶽金釗是你們兒子吧?我們想了解一下他最近的情況。”
老太太把民警讓進屋,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搓著手,表情又緊張又困惑。
她說兒子確實回來了,大概一個月前,拎著個包來家裡吃了頓飯,說在城裡找了份工作,讓他們別操心。
“他住哪?”
“不知道。”
老太太搖頭:“他說租了房子,但沒帶我們去看過。問他要不要搬回來住,他說不用,說離公司近方便。”
“他多久跟你們聯係一次?”
“就前段時間打過一次電話,後來就沒動靜了。我們給他打也打不通,他說換了號,還沒來得及告訴我們。”
老頭在旁邊補充了一句:“這孩子從小就悶,什麼事都憋在心裡。”
警方又問了一些關於嶽金釗的其他問題。
老兩口回答的很含糊,從大學開始嶽金釗就很少和他們說自己的情況了。
尤其是李詩雅保研那事一出,孩子更內向了。
嶽金釗的犯罪嫌疑在警方眼裡再次提升,開始酌情進行布控。
而此時的嶽金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重點關注了。
他剛從天成公司所在的寫字樓附近晃了一圈,沒進去,隻是遠遠地看了看那棟樓。
他的係統能判斷出劇情已經被改變,這個世界出現了其他快穿者。
但跟卓行簡的係統不一樣,他的係統並不能直接鎖定快穿者的身份,隻能通過分析關鍵人物的命運軌跡來反推變量所在。
他和係統一通分析,最後認為出現變故的點是周雲這個人。
李詩雅原本應該在天成安安穩穩地上著班,繼續作威作福,可周雲來了之後,她的處境急轉直下。
被排擠、被轉崗、被警方盯上,一連串的事似乎都跟周雲脫不開乾係。
所以周雲即便不是快穿者,也與快穿者脫離不開乾係。
可嶽金釗剛靠近天成公司所在的寫字樓,就發現了不對。
這點就不得不說修仙者的恐怖之處了,人家是有神識的,對別人的目光掃視極為敏銳。
神識已開,就發現了幾個偷瞄自己的人。
正在他想著如何處理的時候,就聽見對麵報亭裡那個看報紙半天沒翻頁的男人忽然豎起衣領,嘴唇幾乎沒動地低聲說了句:“報告,發現嫌疑人,目標身穿灰色衛衣,牛仔褲,旅遊鞋,位置在宇坤大廈與樹藤銀行交叉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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