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他們沒拿到？"
"沒有。"
"那就好。"陸時淵把購物袋遞給她。
薑晚低頭一看——裡麵是一盒進口的孕婦奶粉和幾袋堅果零食。
她抬頭看他。
陸時淵推了一下鼻樑上新換的眼鏡，目光有些閃躲。
"路過超市順便買的。聽方糖說你最近胃口不好，孕期營養得跟上。"
他說"路過"的時候，語氣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然而薑晚注意到——這條巷子在醫院東側，學院的位置在西側。
要從學院到這裡，要穿過大半個帝都。
這是路過？
她沒去直接戳穿，也不打算講出來。
"謝了。"她拿過來他給的購物袋。
"蘇家真是越來越不講規矩了。"陸時淵的語氣沉下來，"派人下手搶你的手機，這說明蘇白薇已經關注到你的能力跟手機有關。她正在查你。"
"我知道。"
"你自己得小心。以後不一定每次都能碰到我。"
薑晚沉默了。
她定定的看著陸時淵。
眼前這個男人已經第三次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出現了。
第一次，在學院裡擋住霍京宴。
第二次，在S級考場裡跟她並肩對抗七階魔獸。
第三次，在死胡同裡趕走了蘇家的僱傭打手。
他幫完就抽身了。
這種男人，要麼是真的對她有好感。
要麼就是精於算計到了極致，連幫忙的節奏都計算過。
不管是哪種——
她對他的感覺印象確實改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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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事實。
"明天下午三點的咖啡廳。"薑晚轉移了話題，"合作的事，到時候細聊。"
"好。"
陸時淵看著她轉身往巷子外走。
走了兩步，她忽然停下來。
"陸時淵。"
"嗯？"
"奶粉買的不錯。但下次別說路過了。這裡可距離學院二十公裡遠。"
陸時淵表情僵了一瞬。
然後他笑了。
是一種被拆穿後既窘迫又釋然的笑。
薑晚沒再看他，提著購物袋走了。
走出巷子的那一刻，她臉上的輕鬆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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