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更硬。"
窄巷。
封印陣紋覆蓋了整條通道。
暗綠色的光芒在地麵上緩緩流轉。
像一張編織了六百年的蛛網。
蘇元初站在五米外。
佝僂的身形在暗綠色光芒的映照下像一具風乾的標本。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殺意濃得像墨汁。
"小丫頭。"他開口了。
聲音乾澀。
不疾不徐的像是在死刑執行前給犯人念判詞。
他的語氣平淡得跟在說天氣。
"蘇家調查了半年,雖然沒查全。目前這些就夠讓蘇家下定決心了。"
"你恐怕帶來了一樣這個世界聞所未聞的東西,那個東西讓你有可能能聽懂魔獸說話。"
"上古時代的通靈者大概也能做到這件事。可他們用的是血脈天賦,你用的是一個器物。"
他裂下一個怪笑。
"不過都無所謂了,器物也好,天賦也罷。今天之後都將不存在了。"
薑晚沒有流露出他設想的恐懼絕望。
她的手指攥著捲軸。
沒有立刻撕裂。
因為她發現蘇元初還在喋喋不休。
一個準備殺人的八階強者,在動手之前花時間跟目標聊天。
這就不正常。
除非他有理由需要拖延。
或者單純是他年紀大了。
以老欺小之前,想讓對方死個明白。
不管是哪種,
他願意說,她就願意聽。
聽的時間越長,她能套到的信息越多。
"蘇老太爺。"薑晚的聲音平靜得不像是麵對八階的人,"你們蘇家數百年的基業確實了不起,隻是還有一件事我想確認。"
"這次清遠府的魔獸潮,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
蘇元初的眉毛動了一下。
"你為什麼問這個?"
"因為那些被植入狂化石的魔獸不是個案。暴風蛟龍、翡翠鱗龍蟒,至少兩頭高階魔獸都被人為植入了蘇家出品的狂化石。連地脈陣法也被人操控放大了異常波動。這些事就是你們蘇家乾的?"
蘇元初沉默了三秒。
他笑出來了。
乾枯沙啞的笑聲在窄巷裡迴蕩。
"小丫頭,你很聰明。可你隻看到了表麵。"
"狂化石是蘇家的產品不假,地脈陣法裡麵也有蘇家的人參與也沒錯。"
"隻是操控這一切的卻不隻是蘇家。"
薑晚的手指收緊了半分。
"還有誰?"
"你以為四大家族為什麼能壟斷帝國六百年?光靠錢?光靠魔法師數量?"
蘇元初的聲音低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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