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喝多了可是偏偏張啟靈這個被推上位的族長，卻死守著張家的責任。
一次次失憶，依然初心不改。
牧祺閉了閉眼說道：“值得嗎？愛人先愛己，你這麼完全不把自己當活人的樣子，真的值得嗎？”
（你知不知道，你的母親，臨死前還想讓你活的像個活人，有血有肉，有煙火氣息。）
張啟靈瞳孔一縮，母親....
可是張啟靈什麼都沒說，離開了。
回到了院子裡後，張啟靈看著黑瞎子，黑瞎子小聲說道：“她怎麼知道？”
張啟靈搖了搖頭，他知道黑瞎子剛才在房頂，他也不知道牧祺是怎麼知道他母親的事的。
黑瞎子想了想說道：“不急，慢慢來吧。”
兩個人各自休息了。
隔壁的牧祺點了根煙沉默了許久，然後買了一瓶酒，打開就喝。
喝了一瓶，又換了一瓶後，牧祺閉了閉眼：“真蠢啊！”
說完低下頭，眼裡都是落寞，小聲嘟囔：“蠢的...讓人好羨慕...”
過命的朋友，她...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牧祺仰起頭一口氣將剩下的酒都喝了。
然後迷迷糊糊的起身，跌跌撞撞的進了浴室，一邊脫衣服一邊嘟囔：“喝的太急了，上頭了。唔...看來可以睡個好覺了...”
沒錯。
是睡個好覺。
牧祺精神衰弱，加上抑鬱症，一到晚上就忍不住了，負麵情緒極度放大，不喝酒，壓根睡不著。
這幾年。
都是這麼過來的。
醫生說牧祺的防備心極重，隻要是沒有第二個人在場，牧祺從來不笑。
因為...笑不出來。
但是隻要有第二個人，牧祺那叫一個活潑。
醫生說，這叫陽光抑鬱症。
牧祺嗤之以鼻，陽光？陽光個屁！
她隻覺得自己早就是陰暗水溝裡的腐屍了。
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需要什麼救贖，沒有人能救她。
她也不想誰救。爛了就爛了吧，爛的久了，就覺得這樣挺好的，重見光明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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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暈乎乎的上了床，牧祺看著房頂笑了：“晚安。兄弟。”
說完就閉著眼睛睡著了。
之後的幾天。
張啟靈和黑瞎子敲門，牧祺都沒出現。
直到第三天。
黑瞎子實在忍不住了，這幾天都沒出門，也不知道吃什麼，真是服了。
怎麼能有人宅成這樣？
黑瞎子翻牆進了牧祺的院子：“牧祺！”
牧祺打開門冷著臉說道：“我說過！走！大！門！”
黑瞎子皺著眉看著牧祺，一身酒味，酒味中還夾雜著一絲血腥味。
走近兩步，沒有理會一起翻牆過來的張啟靈，黑瞎子看著牧祺小聲說道：“真的不舒服？那你還喝酒？你這是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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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房門，一眼看進去全是酒瓶子。
牧祺眯著眼睛說道：“出去！”
黑瞎子嘆了口氣說道：“花兒爺掏了錢讓我照顧你，你這要是...”
“不需要！出去！”
黑瞎子頓了頓，看了看牧祺說道：“要不要瞎子我陪你喝酒啊？瞎子我酒量還行。”
牧祺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笑著說道：“行。”
說著進了房間，沒一會來來回回搬出來了好幾件酒，坐下來看著黑瞎子：“來，喝。”
看了一眼 地上的酒，黑瞎子眼皮跳了跳：“白酒，按件喝？你還挺能喝的。”
說著坐了下來，打開一瓶酒：“杯子呢？不會一人一瓶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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