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繼續道“你總該叫我們知道為什麼不同意吧。”
溫川竹閉了閉眼,沒有開口,溫母也不說話,就這麼等著。
兩個人不說話,就這麼麵對麵坐著。
到底還是溫川竹挨不住。
無可奈何的開了口,“媽,我想自己安靜一下。”
“你接手公司的事也有這麼多年了,川竹,媽媽知道你從來不是無緣無故發脾氣的人,你也從不在家裡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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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們寧可相信外人,也不信你的話嗎?王弦伶真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你不說,溫溫能知道嗎?”
溫川竹依舊不說話。
“溫溫向來是打定了主意就要做到的,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哪怕不辦婚禮,她自個兒也會去和人家把證領了的。”
“一個兩個的拿這樣大的事慪氣,你們叫人家王弦伶怎麼看,叫陶老爺子臉放哪?”
溫母不是溫父那個大老粗,自己生養的女兒,沒人比她更了解她,
溫川竹閉上眼,頹然道“媽,就這樣吧,隨她心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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