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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消失”了四年的心臟病犯了。
她癱倒在床上,痛不欲生。
直到淩晨一點半,他通過房內監控發現她的異常,匆忙趕回來,她才沒真的痛死過去。
他看到臉色蒼白無血、昏迷不醒的她,滿臉恐慌,顫抖著手拿出隨身攜帶的鑰匙,將鎖在她腳腕的金鏈解開。
之後,他就腳步不穩地將她抱上車,送去私人醫院。
其實,當他踏進房門時,緊攥著她心臟的那種痛就已消失。
在去醫院的路上,她聞到他身上有異味,就誤以為他真的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當即就一臉厭惡,掙紮著要脫離他的懷抱。
他也許是真的嚇到了,不敢與她硬碰硬,馬上鬆開她,把她輕柔地放在後座。
她隻要想到,那個專屬於她的懷抱,有可能抱過別人,就忍受不了。
連質問都沒有,就麵無表情地提出“分手”兩個字。
他聽到那兩個字,目光陰鷙恐怖,直勾勾地盯著她說了一句。
“想離開我?做夢也不可能。”
後來,她和他維持著冰冷關係。
她也一直沒說出真正想分手的原因,就這樣僵持著。
自那次病發後,他再也沒鎖她。
可是,活動範圍還是隻有那棟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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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個雨夜,他遲遲才歸來。
她又收到了“他”與別人“開房”的各種照片。
第二天,天剛亮,待他離開別墅後,她就特意和女傭說,想要後花園的玫瑰花,讓女傭去摘。
女傭不疑有他,敞開著大門就走了出去。
而她也趁此機會,跨出“關”了她半年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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