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蕾、李思菱三個人推你,還想潑硫酸毀你容,就是因為夜銘寒!”
手機那端的肖瀟,越說越來氣。
“你以後不要和他走太近了,遇上他都沒好事,間接把你害的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還用被子裹著赤裸嬌軀的花傾顏,看見剛推門進臥室的夜銘寒,悄悄咽了咽口腔內瘋狂分泌的津液。
為了不讓閨蜜提前與世長辭,她連忙開口:“笛子,我現在在禦豪別墅,見麵聊。”
“好,在那等我,我現在過去。”
肖瀟得到確定地址,再也顧不得罵夜銘寒,連忙火急火燎掛斷手機,衝出校園,坐上自家司機的車,前去確認閨蜜傷勢。
她在網上看到了關於姐妹的傷情鑒定報告。
傷及四肢,觸發心臟病,陷入昏迷。
這三個詞,她看的心揪揪,一個早上都在擔憂中度過。
她害怕好姐妹真的有個三長兩短。
此時的花傾顏,坐在床上將已掛斷通話的手機,默默放置一旁,專註地望著向她邁步而來的夜美男子。
額前碎發,三七分,露出精緻眉宇,無端讓她心跳加速。
特別是當他那雙蘊滿柔情的桃花眼,聚焦在她一人身上時,就更讓她血脈賁張。
令她有一種想扒光他衣服的衝動。
為防引發“血案”,花傾顏連忙移開視線。
她現在的腿還是酸的,經不起他再來一次。
小手緊捏著胸前的被子,並不是防他,她是怕自己控製不住對他上手。
白嫩臉蛋飛上兩抹紅暈,她想起了曾經的她,還真的是“強”過他好幾次。
都是因為看到別的女生送情書給他,她那時吃醋,控製不住,就對他上下其手。
真是要命,那些回憶在大腦裡揮之不去了。
少女羞的將臉埋進被子裡。
夜銘寒已踱步到床邊,見她耳垂紅艷如血,便猜到她肯定在“胡思亂想”。
他旋即坐在床沿,伸手,連人帶被,扯進懷中。
雙手緊緊圈攬住,不讓她逃走。
帶著暖意的唇瓣,輕輕抵上她的畔。
“寶貝,想我了?那就再來重溫一次。”
暗啞的嗓音,帶著魅人的蠱惑。
手緩緩將掩蓋傲人嬌軀的被子扯開,露出開滿紅玫瑰的雪地。
他看的目光火熱,一股火由下而上,騰升而起。
花傾顏察覺到他的意圖,小手立即緊抓著他作亂的手掌,可憐巴巴地瞧著他。
“我沒力氣,肚子餓了。”
“而且,我傷口現在都還是痛的。”
她將手肘和膝蓋包紮的紗布,亮在他眼前,讓他疼惜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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