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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延的目光在孫吳使者的車隊中來回掃了三遍。
每一張麵孔他都仔細辨認過。
沒有異常。
至少表麵上沒有。
“魏將軍，時辰不早了。”
為首的孫吳使者聲音在身後響起。
魏延微微頷首。
“既如此，便不耽擱使者行程了。”
他揮手示意城門放行。
魏延站在原地，目送人馬漸行漸遠，眉頭卻始終沒有鬆開。
孟優上前一步，雙手呈上幾塊拳頭大小的玉石。
乃是回稟的死士交給孟優的。
玉石通體漆黑，表麵刻滿了細密的紋路，在陽光下折射出詭異的暗紫色光芒。
“將軍，這便是那些玉石。”
孟優沉聲道。
魏延接過石頭，隻見底部刻著一個古篆，永昌。
“永昌？又是永昌？”
魏延瞳孔微縮。
值此之際，諸葛亮的略有急躁的聲音響起。
“先生，孫吳使者的部隊，不對！”
魏延立刻望去，孫吳使者之中，憑空多出一人。
“去，攔下！”
張翼領命而去。
魏延再一次細細瞧看，這一次，他看清楚了。
使者隊伍之中，有一人的行走姿勢明顯和其餘人不同。
為了避免張翼不能將這些人留下，同時也避免孫吳使者們出現問題。
魏延一聲令下，身邊的護衛號角聲連吹七下。
城外頓時響起馬蹄聲，甚至蓋住了磅礴的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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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獲帶著一行數百人的部隊，駐足城門外，不允許任何人從建寧城中走出。
為首的孫吳使者被張翼帶來，臉上甚是不悅。
“魏將軍，這是何意？”
魏延看著眼前的使者，後者的瞳孔渙散，像是受到了某種精神控製。
“使者大人不若清點一下人數。”
為首的孫吳使者轉頭望去，很快虎軀一震，驚訝的聲音傳來。
“這怎麼可能？”
魏延徑直走向那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抬頭。”
使者之中的那名多餘之人隻是一張平平無奇的麵孔。
約莫四十來歲，隻是皮膚顯得有些怪異。
“使者大人，此人可否認識？”
為首的孫吳使者旋即開口。
“自然，此人為……”
思索半天，也沒有說出那人名諱。
魏延冷冽的目光望去，心中暗歎。
莫不是還有篡改記憶的能力？
“好精妙的易容術。”
魏延拿出腰間小刀，在那人臉上輕輕一劃。
“嘶啦”一聲。
一張完整的人皮麵具被揭了下來，露出底下那張真正的臉。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孟優更是渾身劇震，吐出兩個字。
“大哥……”
那張臉，是孟節的臉。
是那個患黑死病身死的孟節的臉。
可此刻，那個本該腐爛在墳墓裡的人，就活生生地站在麵前。
“孟節？”
孫吳使者的聲音都在發抖。
“這、這不可能！孟節早就……”
孟節忽然笑了。
那笑容詭異至極，嘴角的弧度完全不似活人，眼睛裡泛著一種幽暗的光。
“魏將軍，好久不見。”
魏延沉聲道。
“孟獲！”
城外的孟獲率領數百精兵衝入城中，瞬間將孫吳使者一行團團圍住。
孟獲已經衝到了近前，當他看清那張臉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大哥？”
孟獲聲音哽咽。
“你沒死？”
孟節看著自己的弟弟，露出一種極為複雜的表情。
那表情中有痛苦，有掙紮，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哀。
孟優跟在他身後，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兄弟二人一前一後，圍著孟節轉了半圈，越看越覺得不對。
孟節站著，一動不動。
他沒有呼吸時胸膛的起伏，眼珠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瞳孔擴散。
可魏延走到他麵前時，那雙瞳孔又猛地縮了一下。
“大哥？”
孟獲又喚了一聲，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沒有反應。
魏延盯著孟節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轉頭去看孟優，孟優之前也是這副模樣。
“孟獲。”
魏延沉聲道。
“你大哥身上有沒有什麼痕跡？”
孟獲旋即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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