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沒同意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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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起來給自己煮了碗麵，抱著罐罐在陽台上曬太陽。
第三天，她把衣帽間翻了個底朝天，把之前溫照野給她買的那些裙子一件一件攤在床上看了一遍，又一件一件疊回去，坐在床沿發了半個小時的呆。
第四天，她把手機裡所有和溫照野有關的照片都翻了一遍。
她一張一張劃過去，劃到最後一張，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臉。
她吸了一下鼻子，把手機扣在床上，站起來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第五天，沈昵煙生無可戀地從沙發上爬起來，頭發亂糟糟的，眼圈底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青。
她覺得自己好像回不去了。
團子不在，沈越電話打不通消息也沒回，溫照野那邊那天在禮堂走廊撞見之後也沒了動靜。
她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
手機扔在茶幾上，屏幕黑著，一條新消息都沒有。
罐罐從沙發底下鑽出來，跳上她的膝蓋，仰著頭衝她喵了一聲，尾巴尖在她手腕上掃了掃。
沈昵煙低頭撓了撓它的下巴。
“罐罐，你說我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得罪完了？”
罐罐不回答，趴在她腿上把眼睛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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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裡深地下室，沈越站在大屏前，聽見身後通道門滑開的聲音，轉頭問道：
“煙煙怎麼樣了？”
溫照野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半步遠的位置，目光落在大屏上那條緩慢起伏的波形上。
“裝病。”
沈越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
“裝病？想曠課？”
“嗯。連著五天沒去學校，教導主任打電話給我，說她沒交病假條。”
沈越笑了一聲，把那遝材料從台麵上拿起來翻了兩頁。
“再等等，不急。方孜身上那個係統已經提取出來了。”
他說完抬了抬下巴，朝實驗區另一側示意了一下。
溫照野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
那邊靠牆的位置立著個銀灰色的休眠艙，透明艙蓋底下，方孜閉著眼躺在裡麵。
“係統呢？”溫照野問。
沈越把手裡的材料合上遞給旁邊的科研人員，衝溫照野偏了一下頭。
“跟我來。”
兩個人穿過實驗區中央的過道，繞過那排服務器機櫃，走到最裡麵那扇灰色的金屬門前。
科研人員上前刷了卡，又按了一組指紋，門從中間向兩側滑開。
裡麵那間密室比外麵小得多，四麵牆都是深灰色吸音材料，除了正中央立著的那麵大屏，幾乎沒有別的陳設。
大屏亮著，上麵是一條穩定的信號波動曲線，墨綠色的線在深色背景上緩慢遊走，背景裡標注著兩組坐標和一列不斷跳動的頻率數字。
溫照野走進來的那一刻，那條波動的幅度忽然變大了。
沈越看著那條抖個不停的曲線笑了一聲。
“它好像怕你。”
“拔乾淨了嗎？”溫照野問。
旁邊的科研人員低頭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數據流。
“已經徹底剝離了。方孜體內那個係統信號目前完全清零，和她本人之間不存在任何殘留連接。她現在就是個普通人，不會再有異常波動。”
溫照野點了一下頭。
“那把方孜的記憶刪了，送回她原本的位置。”
“好。”
科研人員應了一聲，轉身往密室門口走，出去安排移交的事。
門合攏之後，密室裡隻剩兩個人。
沈越從台麵上拿起一塊薄薄的銀色芯片，抬手扔給溫照野。
溫照野單手接住，低頭看了一眼芯片表麵刻著的編碼，隨手插進大屏側麵的讀取槽裡。
大屏刷新了一頁，密密麻麻的信息流從頂端滾下來，全是那個係統在方孜體內期間記錄的全部數據。
沈越靠在台麵邊沿，雙手環胸看著他翻那些記錄。
“你丫的命可真好，還世界男主。”
溫照野滑動屏幕的手指沒停，眼皮都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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