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的？"
他往前邁了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崇山發顫的臉。
"我替他擦了這麼多年的屁股，收他兒子一根命根子當報酬，不過分吧？"
沈崇山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張保養得當的臉上血色褪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當麵揭了老底的狼狽和暴怒。他抬起右手——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一巴掌扇在沈燼梟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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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曠的客廳裡回蕩。
沈燼梟被打得偏了偏頭，左臉很快浮起一道掌印。他舌尖頂了一下被打的那邊臉頰內壁，嘗到了點血腥味。
"我最後悔的事，"沈崇山的聲音在發抖，"就是不該在外麵搞一夜情。不該把你這個畜生生下來。"
沈燼梟慢慢把臉轉回來。他看著沈崇山，眼裡的笑意散乾淨了，剩下的是某種深不見底的冷。
"後悔？"他輕聲說，"那是你的事。"
"跪下。"沈崇山再次開口，聲音壓得極低，紫檀佛珠在他手裡攥得咯吱響。
沈燼梟沒動。
"我說——跪下！"
"我憑什麼給你跪？你配嗎？"
沈崇山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聲音突然平靜了下來，平靜得反而比暴怒時更讓人後背發涼。
"沈燼梟，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媽在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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