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求求您放我走…………”
匕首調轉方向，刀尖沿著她鎖骨往下，一點點劃開她的襯衫。布料發出細微的“嘶啦”聲，一截截裂開，露出裡麵白皙的肌膚。
徐苒苒驚恐地掙紮起來，“別——！瘋子！變態！你不得好死——！”
刀尖停在她胸口的位置，輕輕拍了兩下。
沈燼梟：“隻要死人才不會被發現。”
徐苒苒身體一震。
她看著沈燼梟的眼睛，那裡麵什麼都沒有。
沒有憤怒，沒有欲望，隻有純粹的冷。像在看一隻可以隨時捏死的螻蟻。
她信了。
這個人真的會殺了她。
徐苒苒哭得撕心裂肺，“別殺我……求你了……別殺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什麼都願意做！”
沈燼梟：“做什麼都行？”
徐苒苒：“對！對！什麼都行！包括伺候你！”
“我以後就是你的女人！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沈燼梟看著她，匕首尖端輕輕一挑，胸罩的肩帶斷開。布片和皮肉分離，露出更多被冷水激得發紅的皮膚。
沈燼梟：“什麼都行，是嗎？”
徐苒苒拚命點頭，“是的。”
沈燼梟站起身。
他退後兩步，把匕首扔在一旁的小桌上，重新坐回沙發。
沈燼梟：“那就把我這幾個手下伺候舒服一點。”
徐苒苒的眼神從恐懼變成震驚，她瞪大眼睛看向沈燼梟：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以伺候你！我不伺候他們！”
沈燼梟點燃一根煙，沒再看她。
幾個手下對視一眼，朝徐苒苒圍了上去。
黑色皮靴踩在潮濕地麵上，影子一層一層壓過來。
“不要……不要過來！求你們了——！沈燼梟——！沈燼梟你讓他們住手——！”
一隻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領口，把已經裂開到極限的襯衫徹底撕了下來。
“沈燼梟！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又一個手下來扯她的短裙，拉鏈“呲啦”一聲被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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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苒苒的尖叫聲和哭喊聲在地下室裡回蕩，混著男人們的粗喘和衣料撕碎的聲音。
沈燼梟吸了一口煙，目光穿過煙霧，落在牆上那把帶倒刺的鞭子上。
他腦子裡浮現的卻是葉知秋。
葉知秋在酒吧裡縮成一團，眼尾通紅，兩條腿絞著，小聲說“三哥，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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