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您臉上——”
賀梅看清了他顴骨處的淤青，還有嘴角那道剛結痂的淺痕。
“跟人動手了？”
沈燼梟偏頭看她，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
“沒事。”
賀梅嘴唇動了動，沒有再多問。
她跟了沈燼梟將近五年，清楚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沈燼梟抬腕看表，淩晨兩點整。
他抬頭，目光望向漆黑海麵。
五艘木船，自雨幕深處緩緩駛來。船身不大，吃水卻很深，船上堆滿用油布嚴嚴實實蓋住的貨物。
每艘船船頭船尾各坐兩人，全都蓑衣鬥笠，微微佝僂著身子，看上去和碼頭漁民別無二致。
可沈燼梟看得明白——他們握槳的力度、指節緊繃的弧度、時不時警惕掃視四周的眼神，全都藏著不對勁。
謹慎到了極點。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五艘船慢慢靠向碼頭，船頭破開水麵，濺起雪白浪花。
沈燼梟笑了笑，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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