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說中日之間必有一戰,而且還是大戰,所以這些間諜的舉動,其實都是在為這一戰做好準備。」
曹雲山麵色驟變,感覺心跳加速。
中日之間必有一戰!
楚牧峰怎麼敢說得這麼肯定?
要知道就算閻澤都隻是有所擔心,而楚牧峰卻說得如此篤定。
這絕非是一番戲言,是要有過人的大局觀和敏銳的洞察力才能做出的判斷。
看著眼前這個小師弟身上散發出來的澎湃戰意,曹雲山恍如看到自己當年的影子。
一樣的熱血!一樣的無畏!
但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萬一流傳出去,對楚牧峰是沒有好處的。
想到這裡,曹雲山就抬手道:「牧峰,今晚的談話,就到你我這裡為止,絕對不要外傳,知道嗎?」
「可是師兄……」
「沒有什麼可是!」
曹雲山直接打斷楚牧峰的話頭,神色有些陰沉道:「這個大戰將起的勢頭,你心裡清楚就行,絕對不要在任何公開場合說出來。」
「這可是為你的安全著想,你也不想稀裡糊塗的就被人打黑槍了吧?至於說到間諜案,你想繼續查,就當單獨的案子處理好了。」
「是,師兄!」楚牧峰連忙點頭應道。
得到這個答覆,他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楚牧峰看師兄端茶喝水,就識趣地起身告辭了。
出了東棉花胡同,他沒有忙著回去,而是漫步在這座充滿文化底蘊的老城中。
眼前所看的景象,在新世紀已經幾乎成為了絕跡,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鋼筋混凝土建造的高樓大廈,僅有極少數的一些胡同裡弄得到保留。
知曉了閻澤對自己的肯定,楚牧峰也是頗為高興。
今後隻要自己能夠拿出足夠功績,那繼續升遷是指日可待了。
走著走著,他忽然想到黃記雜貨鋪,覺得自己似乎遺留了什麼,不由得揮手攔住了一輛黃包車。
「這位爺兒,您要去哪兒?」
「煙花巷。」
「得嘞,爺兒您坐好。」
黃包車夫應了一聲,雙手舉起車把,頭一伸,腳一蹬,蹭蹭蹭就跑了起來。
坐在這種麵包車上,楚牧峰頗多感慨。
記得前世有次去保定城,他還坐過這樣的人力黃包車。
後來隨著時代的變遷,這種黃包車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倒好,這樣的黃包車就是這個年代的主流交通工具,能坐得上汽車的,那都是正兒八經的高官豪門。
煙花巷六十號。
當楚牧峰趕到這裡,已經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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