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峰第一時間就聽到了劉勁鬆的匯報。
「哦,你是說特高課的八島橫濱拜訪了張演洪?」楚牧峰瞳孔微縮。
「對!」
劉勁鬆將自己看到的全都說了出來,「雖然他們的談話內容目前不知道,但的確就是特高課的八島橫濱去見了張演洪。八島橫濱和咱們有過很多次交手,他現在還是負責武田正雄的安全,所以我是絕對不會認錯人的!」
「這就有點意思了!張演洪一直說他和島國人沒有關係,這就是他說的沒關係?就憑這點,我就能逮捕他!」楚牧峰冷聲道。
「站長,我覺得宋曉他們的死,肯定是張演洪做的手腳。」
「你說的有道理。」
楚牧峰眼神寒徹。
「這事你繼續盯著張演洪,但也不能放棄對宋一舟的盯梢。我覺得這事宋一舟是肯定知道內情的,畢竟張演洪不方便做的,總得有人去做。」
「站長,要是這樣的話,我倒是有一計!」
「說說。」
等到劉勁鬆說完後,楚牧峰點點頭,眼放精光的說道:「雖然說有點凶險,但卻是值得一試,你去做吧,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出現幫你的。」
「是!」
……
夜幕降臨。
宋一舟在忙完一天的工作後就告別了張演洪回家,他在華亭市是有家的,雖然說他是張演洪的心腹,但也不能說吃住都跟著張演洪吧。
一條小巷中。
就在宋一舟剛從這裡走出來,都沒有來及拐彎的時候,就看到一輛軍車突然停在眼前,隨之從上麵跳下來幾個荷槍實彈的日軍。
「帶走!」
然後宋一舟就被控製住,直接塞進車內帶走。他也想過反抗,但看到身邊坐著的男人,穿著的竟然是一件日軍中佐軍服時,就果斷的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哪裡敢和日軍對著來?
「你是自己戴上還是我來?」那位中佐淡然問道。
「我來吧!」
宋一舟很快就戴上頭罩。
等到宋一舟迷迷糊糊的跟著人下車,走進一座房間,拿下頭罩睜開眼的時候,強烈的燈光刺激著他,雙眼下意識的眯縫起來。
「這是哪裡?」
等到他適應過來後,才發現眼前是一座審訊室的模樣,在前麵坐著的是剛才那個中佐,旁邊站著的都是麵目猙獰的人。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如同看著一隻小羊羔。
「你應該能聽懂日語是吧?」中佐問道。
「對。」宋一舟點點頭。
「很好,你這點很誠實,你要是說聽不懂日語的話,我就不會和你說話,你就準備受刑吧!他們會好好招待你的!」中佐冷漠的用日語說著。
宋一舟也用日語回話。
「不敢,我能聽懂,還會說簡單的日語。」
「宋一舟,我知道你是張演洪的人,也知道你是他的心腹,我還知道,你不錯,肯為我們提供華亭站聯絡點的情報。所以說你不用緊張,我們帶著你過來不是想要動你的,而是要對你說聲謝謝的。」中佐微笑著說道。
「特高課?你是特高課的人?」宋一舟眼珠不斷轉動。
「沒錯,我就是特高課的人,我是特高課的加藤中佐。」
「加藤中佐?」
宋一舟眉宇皺起,他是不知道這位是誰,也不可能知道,畢竟特高課那麼多人,你就敢說認識所有中佐?他才認識幾個。
但是有些話,他卻是很利索的就說出來。
「加藤中佐,我想你誤會了,我沒有給你提供任何華亭站聯絡點的情報,那不是我提供的。」宋一舟連忙說道。
「不是你提供的?不是你還能有誰?宋一舟,你不用在這裡掩飾什麼的,我知道你是擔心會被華亭站的人報復是吧?沒事的,隻要有我們在,華亭站的人就隻能是縮頭烏龜,是不敢露頭的,更別說是對你進行打擊報復。」
「真的不是我,我!」
「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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