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7:“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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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你去哪,媽就去哪!這家我也不想待了!”李愛琴哭道。
任兼:“我自己走。”
任文昌:“走?學校工作不要了?去了外麵,你一個專科畢業能有正式工作?還不是打工?”
任兼怒道:“打工做保安都好過回到這鬼地方!”
任文昌:“鬼地方?你管生你養你、給你生計的地方叫鬼地方?!”
“怎麼不是鬼地方?!”任兼猩紅著眼睛歇斯底裡:
“現在這地方被傅斯年的鬼魂詛咒了!
他遲早會殺了對他作惡的人!你、任大龍、那些男人,還有…還有我!”
說著,他崩潰大哭:“是你要我撒謊的!傅斯年要殺也該殺了你,我憑什麼陪葬!是你們作的惡!”
任文昌被激怒,抄起炕角的掃把就衝任兼打來。
任兼哭著衝出家門,背後李愛琴哀嚎著咒罵任文昌,哭自己如何命苦。
…
任兼去找了唐蜜,想說服唐蜜和他一起走。
唐蜜半夜被叫醒,本十分惱火。
聽任兼提此,便要任兼幫他們搞到任文昌的章。
任兼等到兩點多,估摸著父母睡下後,溜回家中,偷了任文昌的鑰匙串。
任文昌已經睡下,李愛琴在廚房好似磨刀。
他思謀著李愛琴應該是氣得睡不著,找點事乾,也沒當回事,拿了鑰匙去了學校校長辦公室。
廚房裡,李愛琴坐在馬紮上,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磨著菜刀。
月光照著她,地上的影子裡,她身後有一個黑影握著她的手,一下、一下帶著她磨刀。
過了一會兒,李愛琴起身,麵無表情地走到任文昌炕前。
舉著菜刀,推了任文昌兩把。
任文昌迷迷糊糊醒來,含糊不清地問:“乾嘛?”
李愛琴:“吃飯。”
任文昌覷了眼窗外的天色:“幾點了?吃什麼飯?”
李愛琴:“人肉餃子。”
話音剛落,任文昌就看到菜刀砍向自己的臉…
任兼偷了章給唐蜜幾個的實習報告上都蓋了。
又與唐蜜約定,收拾好東西,明天晚上一起偷偷離開。
直到淩晨五點,才又回到家中。
他媽還在廚房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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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肉香的熱氣充滿了家。
“任兼,吃飯。”李愛琴在廚房叫道。
任兼本困得厲害,想拒絕,但肉香太濃,他折騰了一晚屬實餓了。
而且,一想到馬上離家,媽做的飯吃一頓少一頓,他就答應了。
任愛琴給他端上餃子,母子兩個坐在飯桌上,沉默地吃著餃子。
餃子很香,肉很大。
“我爸不吃麼?”任兼問。
“他吃過了。”
吃到一半,任愛琴抬頭:“還有一盤水煮肉。”
任兼低著頭“嗯”了聲,餃子真香。
過了會兒,任愛琴把一盤熱氣騰騰的水煮肉端上桌。
任兼一看,尖叫出聲,嚇得頭發都站起來了。
盤子裡,是一個男人的下*。
他看向餃子,神色驚恐、麵如死灰。
“我、我爸呢…”
話還沒問完,就開始撕心裂肺地吐。
“李愛琴死死盯著他,問:“任兼,為什麼撒謊?為什麼要撒謊?”
那是男人的聲音,那是傅斯年的聲音。
任兼認出了那聲音,那聲音曾每天傍晚,帶著他們在學校操場唱著《小白船》。
他跪在地上,邊嘔邊痛哭流涕地哀求:
“對不起,老師,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啊,我爸爸打我,逼著我說謊,對不起傅老師,對不起…”
傅斯年沒有說話,盯著任兼,眼神痛苦而怨恨。
他被奸殺,最喜歡的學生指認他是強·奸·犯,死後也要讓他可憐的父母和未婚妻背負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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