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想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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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
驚恐淹沒了她,她奮力掙紮,卻發現全身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
“你為什麼不放我走?為什麼不放我走!”
她沒有逃出任家村嗎?
難道逃到鎮上遇到小姨隻是夢嗎?
祈荼全身顫抖、淚流不止。
傅斯年是來帶走她的吧。
傅斯年一身鬼氣,麵色陰寒,死死盯著祈荼:
“想走?荼荼,你是我的新娘,你去哪,我去哪。
而且…你給我肚子裡塞的這個東西…”
修長的手骨掐住祈荼的下頜,狠道:
“生生世世都別想擺脫我。”
說著,手骨下移,落在祈荼的脖頸上。
俯身,輕輕含了下祈荼的耳垂,神情怨毒而悲涼:
“你不喜歡我沒關係,等死了,我有很長很長的時間,讓你愛上我,隻愛我…”
說著他眸光一厲,決心要帶走祈荼。
忽然,病房的門開了。
鄧清霜邊打電話邊進來:
“二姐你放心,荼荼沒多大事,歇一兩天我們就回去。”
傅斯年猛地一怔,緩緩轉頭,看著鄧清霜。
鄧清霜轉身的瞬間,他神情震蕩,半晌,顫抖著嘴唇叫了聲:
“小霜。”
鄧清霜剛進來,就看見祈荼又在夢裡大哭。
趕忙掛了電話,把祈荼搖醒。
祈荼驚恐地看著四周,病房除了她和鄧清霜沒有別人。
“你在找誰?荼荼?”
祈荼撲進鄧清霜懷裡哭道:
“嚇死我了小姨,我以為鬼跟來了。”
鄧清霜柔聲哄著:“不怕,你隻是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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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哄了半天,祈荼才緩了過來。
隨後,又給祈荼熱了杯牛奶,讓祈荼安安神。
祈荼喝完牛奶睡下,拉著鄧清霜的手:
“小姨你別走,你和我睡一張床上吧,我…我害怕…”
鄧清霜摸著祈荼的頭:“小姨不走,小姨今晚都在這陪著你。”
姨甥兩人說著話,不知道她們正被一隻鬼死死盯著。
傅斯年淚眼模糊地看著小霜,近鄉情怯,不敢觸碰。
二十年了,二十年了。
他竟然還能再見到她。
“小霜,小霜…”
他蹲在她麵前,哀哀叫著。
鄧清霜握著祈荼的手,守著祈荼再次睡著。
她失神著,良久,幽幽歎了句:
“斯年…當年要是你也逃出來就好了…”
她看不見,也聽不見,她牽掛了二十年的人,就在眼前。
跪在她麵前,呼喚著她的名字,泣不成聲。
回家後,祈荼跟學校請了假。
實習的事,因為情況特殊,學校給她算學分了。
劫後餘生,爸爸媽媽把她當大寶貝。
小姨也因為工作關係來她家住,順便留她家陪了她兩個月。
任家村的案子,警察找了她幾次。
不想再被當神經病,她再也沒說是撞見鬼,而是說自己也不記得了。
後來警察也沒再來了,唐蜜、孫笑、顧家道、顧二姨的屍體被家屬接回去火化了。
這樁案子成了懸案。
她再也沒見過傅斯年。
有時在夢裡會回到那些驚恐、詭譎、色情的夜晚,但醒來時,會覺得遙遠得像上輩子的事。
她不知道傅斯年是不是飛灰湮滅了,也不想知道。
她無法理解自己對傅斯年的感受,這不是她簡單貧乏的情感經曆可以理解的事情。
好在,他們再也不用相見了。
轉眼到了年關,小姨回去陪外公外婆過年了。
家裡就剩他們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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