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遊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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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蔭脫掉自己的襯衣、褲子。
嘴角噙著笑，在那些嘲諷、譏笑的目光下。
“內褲也脫掉。”金磊說。
肖蔭攥了攥手，笑著說，好。
他脫掉內褲，換上女人的背心、短裙。
指尖很冷，發著顫。
那些人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好像嘔吐物。
他184的個子，那女人的衣服對他來說太短了。
背心隻能裹住胸，露出漂亮的腹肌和優美的人魚線。
短裙…
就更短了，什麼也遮不住。
他的臀本就翹，短裙顯得更渾圓漂亮。
垂著眉眼，像一件美麗的藝術品，儘管觀賞者眼神下流。
身體，又開始燥熱。
羞恥、痛苦、憎恨，都不存在的。
隻有燥熱。
他畏葸而陰鷙地偷偷瞥向金磊，然後——
金磊本奚落、遊戲的嘴臉勃然大怒，衝過來一個巴掌把他打在地上。
“賤貨！你對老子想什麼呢？真他媽惡心，就知道你不正常！”
拳腳暴風雨似地兜頭打下來，肖蔭也不躲，攤開身子任踩。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也亢奮、迷離，接著…
他哽咽著，眼角滑出生理性淚水，又笑了。
金磊厭惡而惡心地看著他。
“你瘋了吧？肖蔭，你可真是個變態…”
嗯，變態。
肖蔭想。
代號，小米。
原名，未知。
職業，殺手。
小米撅著屁股，吭哧吭哧拖著屍體，地上留下蜿蜒的血跡。
為了分屍方便，她穿了身黃色的雨衣。
袖子挽起，174的身高，細長的胳膊上全是精瘦的肌肉。
終於把屍體拖到衛生間，她長長呼了口氣，溫溫柔柔地自言自語：
“就是說生前別吃太胖，無端端增加我們分屍的工作量。”
這是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很容易讓人想起初戀、清純、小白花這樣的字眼。
清秀溫婉的五官，眼角彎彎，有些狗狗眼，鼻子秀秀氣氣的，嘴角就是不笑的時候，也是微微上翹。
一道鮮血撲起，她側臉躲開，細長的脖頸上還是濺到了。
“麻煩，臟死了！”她嘟囔了句，接著手起刀落，分解屍體，那動作嫻熟地像個屠夫。
人屠。
重複的工作太枯燥，她戴上耳機，按了播放。
歡快的音樂響起，是《四小天鵝》舞曲。
音符跳躍，她的腦袋跟著輕快地打著節拍。
分到屁股的時候，她動作驀地一滯，夾了夾腿，神情有些懊惱：
“重生副作用麼？”
長長歎了口氣，又繼續——
在歡快的鋼琴曲陪伴下，她收拾完屍體，裝進袋子，拿了死者的車鑰匙，把死者送上車，趁著夜色正好，送去野外。
車一路駛出城市，駛過城郊大橋，向西來到荒地。
拖到河裡，送它沉淪。
收工！
她燒了帶血的雨衣，穿著小白裙，站在清晨七點的鄉道上，攔了輛過路的貨車。
“美女，去哪？”
“龍城，謝謝。”
她甜甜地回應，上了副駕，按了下耳機，音樂繼續。
五月的太陽正從東方升起，打開車窗，清晨的涼風襲來，吹動發絲。
她閉上眼睛，享受著微風和音樂，好不愜意。
這單生意賺20萬，給爸爸寄15萬。安頓下他別都給後媽，留點私房錢。
剩下的5萬…
買什麼呢？
房子，又不能住。衣服，買了也不能顯擺…
去迪士尼玩吧！
她想。
全部買綠色通道！
肖蔭已經第十遍坐山車了。
他本戴著墨鏡，墨鏡半路飛出去了。
雖然用粉遮了，但眼角、嘴角還是有淡淡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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