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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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所。
二代們在這金碧輝煌的迷亂王國裡，縱情歡愉。
金色的燈光下，互相輝映的鏡麵牆，映出他們的肉體，如扭曲的鬼魅。
他們的王在卡座的中央，眾星捧月，隻是，儘管身旁的女人極儘取悅，卻看起來並不高興。
肖蔭站在金色的霓虹裡，低眉順眼，看著金磊。
黑色的長發紮著馬尾，垂在腰間，白色的襯衣和褲子，像匹漂亮的小白馬。
他笑容可掬，好似最乖順的佞臣。
金磊睨了他一眼：“他怎麼來了？”
肖蔭笑容微滯，垂下眸子。
包法通說：“玩玩嘛，今晚幾個妞兒都不帶勁，還不如肖少女裝呢。”
金磊神色厭惡：“你惡不惡心啊？”
他冷睨著肖蔭，又想起那則舊事。
“過來。”他冷聲說。
肖蔭走了過去。
“跪下。”金磊。
肖蔭神色一滯，指尖微微蜷了蜷，乖順地跪下。
在近十年的跟班生涯裡，他早習慣了這樣的姿勢。
金磊神色陰鷙地盯著他，問：
“宋憶安那婊子的失蹤跟你有沒有關係？”
這是他們大學時代的一則舊事。
金磊那時看上了一個《流星花園》裡杉菜一樣的女生，宋憶安。
純潔、倔強的貧民窟女孩。
宋憶安被迫成為這幫二代的大嫂，卻瞧上了圈子裡的被欺負、玩弄的肖蔭。
再後來，宋憶安失蹤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別人都說是金磊收拾了，可金磊知道他沒有。
對那女人，他還是有些真心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事情過去四五年，最近又浮上他的心頭。
宋憶安很純。
肖蔭殺掉的女人，看起來都很純。
肖蔭腦海閃過一張青澀的臉龐，堅定而勇敢地說：
“肖蔭，我喜歡的是你。”
他低垂的眸子，浮現短暫的痛苦和報複的快感。
抬眸，又是那副怯弱、無辜的樣子。
“沒，我怎麼敢動她？她是你的人。”
金磊死死盯著肖蔭，就像一頭凝視羔羊的獵豹。
肖蔭身子顫栗著，紅了眼眶，乖順而怯懦。
金磊忽地笑了，在肖蔭臉上拍了兩下：
“諒你也不敢，你這種貨色，也就宰幾個女人了。”
眾人笑了。
肖蔭也笑了，像個諂媚的婊子。
喜怒無常的帝王驟然黑了臉，眾人的笑也戛然。
金磊盯著畏葸的肖蔭，費解又痛恨：
“你說宋憶安看上你啥了？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個騷貨？她要是和你好了，是你上她，還是她上你啊？”
肖蔭討好地笑了下，在金磊的逼視下，那笑也隱匿了，隻剩膽怯。
舊日的失敗惹得金磊心煩，他招了招手，侍從推來小車，車上各色酒瓶累成半人高的山。
帝王指著那酒山：“老子今天不高興，你把這些喝光，讓老子高興高興。”
肖蔭看著那酒山，臉色發白，胃隱隱作痛。
上一次，他不記得因為什麼被懲罰，喝到胃出血。
包法通哼笑了聲，拿下一瓶紅酒，用起子開了，遞到肖蔭嘴邊：
“肖少，金少賞你的，別不識抬舉啊。”
肖蔭哀乞地看著金磊，顫聲：
“我上次喝到胃出血，醫生說不可以再喝了，我可以做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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