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百米外的一處爛泥坑前停住腳。
常彪從破洞大衣內兜裡摸出一個黃銅鑲邊的單筒望遠鏡，心疼地吹了吹上麵的灰，遞給格斯：
“機械神教的熱熔護盾，純度高得很。
凡胎肉體蹭上一點，保準直接熟透。你們要是骨頭硬想硬闖，我倒省了挖坑的力氣，後勤還能省下兩張裹屍布。”
格斯沒接望遠鏡，連餘光都沒給他一個。
他隻站在泥水邊，獨眼緊盯著要塞底下那些亂七八糟的管線。
幾根比水桶還粗的生鐵管從地底鑽出來，其中一根半截陷在爛泥裡的管口，正咕嘟咕嘟往外冒著暗綠色的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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髒水一碰到凍土，立刻滋滋作響地冒白煙，泛出一股刺鼻的強酸臭味。
“它在排廢料。”
格斯用下巴點了點那處管口，嗓子乾澀得像是在磨石子。
“你既然敢接內務班的懸賞，就不可能帶我們來送死。
路在哪，用不著多說了吧。”
常彪嘴角抽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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