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掃過一下，尺骨碎了三截，養了半年才接上。”
格斯把生鐵碗扣在桌麵上。
“斷骨沒接正，你現在握刀，右邊發不出力。”
黑斑老兵手上停了一下，把手縮了回去。
老趙抓起肉乾咬了一口，轉頭看著奎托斯焦黑的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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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個子，你背上那層皮肉，得用廢機油混著硫磺灰敷三天，不然明早重力一壓，全得裂開滲血。”
奎托斯沒擡頭。
“死不了。”
“死不了也得防著化膿。”
常彪扯過自己的大衣下擺，露出腰上一道焦黑的大疤。
“戰地規矩就是這樣，皮肉爛了沒人管，骨頭斷了就得扔進焚化爐。”
他把半截煙頭按滅在鐵桶邊上。
“你們倆以前在自己的地界當過神仙還是屠夫，老子不管。
進了這扇門，你們就是兩頭全地形牲口。”
絡腮鬍老兵喝了一口酒，拿眼角瞅著格斯腰間的空鞘。
“聽說你在戰備庫押了把重劍？那地方贖東西得排三個月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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