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突擊排拔刀迎敵如來的凈化組在廣場側麵搭了一個臨時救治點。
十二個和尚把傷員擡進去，如來用手觸碰了一下傷員皮膚上的晶體層。
他的手縮了回來。
“佛法無用。”
“這種晶體化的過程作用於比物質更底層的結構，佛法觸及不到那個層麵。”
“用戰地的醫療物資呢？”
如來搖頭：
“高階修復藥水能修復物理損傷，但晶體化改變的是物質本身的存在形態，修復藥水認不出這是傷。”
陸元歌看著傷員手臂上那層蔓延的晶體。
“截肢，晶體蔓延到哪就切到哪，保命要緊。”
如來點頭，和尚們開始準備切割工具。
帳篷裡傳來傷員的叫喊聲。
廣場上，葉黑帝的近戰突擊排已經在內環前沿就位。
帝皇和十二個原體穿著從四號庫領來的生鐵甲胄，比他們原來的動力甲粗糙了幾個數量級。
但在戰地重力下，鐵殼子至少能扛住普通物理衝擊。
帝皇摸了摸身上的鐵甲，冰冷的觸感跟他鍛造了千年的金色鎧甲完全不同。
“準備好了？”葉黑帝問他。
帝皇握緊了手裡的生鐵長矛。
這是從廢料裡臨時磨出來的武器，矛尖歪了一點，但足夠鋒利。
“準備好了。”
東邊，暗紅色的天光已經照亮了半片天空。
地麵開始震動，節奏很規律，五秒一次。
第一波衝擊比預想的來得更快。
暗紅色的天光鋪滿了東北方向的整片天空，幾何晶體艦隊的前鋒陣列越過了星海防線的外圍樁基。
生鐵樁被撞斷的聲音接連傳來，每一聲都像折斷了一根巨大的幹骨頭。
阻尼網在幾何晶體碾過去的被燒成了灰。
暗紅色的能量膜接觸到阻尼網的合金絲時，絲線連熔化的過程都沒有，
直接變成了一層薄薄的晶體粉末飄散在空中。
周老兵在哨塔上舉著望遠鏡，聲音在通訊管裡發劈了：
“星海防線二號樁斷了！四號樁也斷了！整條線，長官，整條線都在塌！”
陸元歌站在記錄台門口。地麵的震動已經能透過靴底傳到腳心。
“不管它，看內環。”
內環防禦圈的阻尼電網在宙斯灌注了八成五電量之後開始運轉。
電弧在粗銅纜之間跳躍，藍白色的光把廣場前方五十米的地麵照得慘亮。
第一批幾何晶體穿過星海防線殘骸，朝內環逼近。
速度很快。
每個晶體的體積差異很大，最小的拳頭大小，最大的有兩層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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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的移動方式不是飛行，是一種連續的空間位移，每次位移跳過十到二十米的距離，中間沒有加速過程。
“這玩意兒會閃現。”
常彪在一號射擊陣位上罵了一聲。“怎麼瞄？”
“打密度。”陸元歌在通訊管裡說。
“不用瞄單體，朝最密的方向掃射。”
常彪把槍口壓低，對準了東北方向晶體密度最高的區域。
“一號陣位，自由射擊！”
三十條槍管同時開火。
穿甲彈的彈道在灰霧中拉出發亮的線條，密集地砸進晶體陣列。
彈頭命中小型晶體時，晶體的表麵能量膜會被衝出一個缺口，內部結構暴露出來，是一種半透明的紫色物質，質地跟水晶差不多。
穿甲彈能打碎小型晶體，碎片落在地上變成一堆紫色渣子。
但大型晶體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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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層樓高的十二麵體被穿甲彈打中後，表麵能量膜隻是凹陷了一下就彈回去了。
彈頭嵌在能量膜上，被慢慢消化成晶體粉末。
“大的打不動！”
一號陣位的老兵喊。
“打小的！把小的清掉，減輕前沿壓力！”
常彪調整了射擊方向。
穿甲彈的消耗速度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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