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柄，把整把斷劍當成重鎚，砸向甲殼連接處。
第一擊，甲殼下陷。
第二擊，裂紋向旁邊爬開。
第三擊，甲片斷裂。
格斯把斷劍插進裂口，向外用力一扳，右前臂的外層甲片被掀開。
裡麵的肌肉和金屬骨架同時露了出來。
他繼續攪動斷劍，逼得巨獸不斷收縮前臂。
巨獸發出低沉的震動。
附近的蟲群停了半息，隨後又朝二號戰壕湧去。
奎托斯從左側衝出。
“它在護傷口。”
格斯用力抽出斷劍。
“傷口有用。”
“前臂砍不下來。”
“那就換關節。”
奎托斯繞向巨獸身體側麵。
巨獸的上半身已經露出地麵，肘部連接處被甲殼包住，每次活動都會短暫露出縫隙。
他剛跑到肘部下方，巨獸的左臂便再次壓了下來。
奎托斯擡斧迎上。
斧刃砍入關節外側，沉重的壓力順著斧柄傳回手臂。
他的雙腿陷進泥裡，膝蓋被壓得彎下，斧刃仍卡在甲殼中。
巨獸擡起前臂。
奎托斯被硬生生帶離地麵。
“格斯！”
格斯沒有回應。
他已經衝到巨獸另一邊，斷劍拖過地麵，劍身撞上關節下方的薄甲。
“把它壓低！”
奎托斯咬住斧柄，雙臂一起發力，把斧刃往下壓。
格斯連續砸向同一個位置。
巨獸的關節開始錯位。
暗紅液體順著骨架縫隙流下，落在凍土上，立刻冒出白煙。
巨獸低下頭，三個眼洞同時轉向格斯。
格斯抽劍後退。
“它盯上我了。”
“你站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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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我替你挨打？”
“你不是更會躲？”
格斯看了他一眼，轉身朝巨獸腹側跑去。
巨獸果然跟著轉動頭顱。
它的右前臂擡起，壓向格斯前方大片土地。
奎托斯抓住機會拔出巨斧，雙手握住斧柄，沿著關節裂口再次劈下。
甲片裂得更開。
巨獸的前臂向下垂了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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