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楚河隨口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實的期待。
老胡卻撇了撇嘴,一臉不以為然:“見識啥啊。人家現在是大神級別的人物,眼睛長在頭頂上,根本不愛搭理咱們這些地下混的。聽說上次有個港資唱片公司的人,帶著厚厚的合同跑來排練室找他,想用大價錢簽他,結果直接被他給轟出去了,一點麵子沒給。”
楚河聽完,忍不住樂了。這確實是竇唯能幹得出來的事,他那種對資本天然的警惕和對音樂純粹的執拗,在這個年代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如此真性情。
深夜,楚河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
月光如水,傾灑在院子裡的青磚地上,那棵枝葉繁茂的老石榴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楚河舒舒服服地躺在院子中央的藤椅上,感受著這份獨屬於90年代北京的寧靜。
經過這半個月的“糖衣炮彈”攻勢,他現在在圈子裡已經徹底混了個臉熟,人緣好得不能再好。
但他也清楚,大夥目前隻當他是個有錢、仗義的“贊助商”,是個喜歡搖滾樂的闊氣票友。想要在這個圈子裡真正站穩腳跟,想要在這個黃金年代隨心所欲地撩妹、吃瓜、享受那種被仰望的紅利,光靠請客吃飯是不夠的。
是時候展示一下真正的技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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