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老胡一聽“涮肉”倆字,剛因為打翻啤酒而萎靡的神情瞬間一掃而空,但緊接著摸了摸自己比臉還乾淨的褲兜,又苦成了一張瓜子臉。
“楚哥,約炬哥吃飯那是天大的好事,可我這兜裡連買包大前門都費勁,拿啥賠炬哥涮肉啊?要不……我把我那對破鑔片當了?”老胡撓著頭,一臉肉痛。
楚河瞥了他一眼,笑著罵了一句:“出息,還能真讓你掏錢?我請客,你作陪。”
老胡一聽,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隻一百瓦的燈泡,一拍大腿,激動得差點又把桌子掀了:“還得是我楚哥仗義!那什麼,炬哥來的時候,我能跟著多造兩盤黃瓜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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