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餘的動作,整個人和她的琴融為一體。
她的律動感非常好,雖然被樂隊嘈雜的吉他和鼓聲蓋住了大半,但楚河還是能聽出她貝斯線條裡的那種穩定和準確。
那是一種沉得下去的感覺。
“老胡,”楚河看著他,眼神很認真,“你現在,馬上去那個招待所,把她給我找過來。”
“現在?”老胡看了看外麵的天色,“這都快中午了。”
“就是現在。”楚河從兜裡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塞進老胡手裡,“打車去,就跟她說,東邊有個錄音棚,有人請她錄歌,活兒不累,管飯。”
臧天朔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兄弟,你這就……見了一麵,靠譜嗎?”
“靠不靠譜,試了才知道。”楚河說,“總比現在這個強。”
那個花襯衫貝斯手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氣得臉都綠了,二話不說,收起自己的寶貝貝斯,摔門就走了。
臧天朔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對楚河說:“你小子,把人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了,”楚河無所謂地聳聳肩,“道不同,不相為謀。”
老胡拿著錢,辦事效率極高,開著他那輛不知道從哪兒借來的破麵的,一溜煙就沖了出去,車屁股後麵冒著一股濃濃的黑煙。
錄音棚裡的人都等著,周師傅倒是沒說什麼,隻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調音台前喝茶。
臧天朔有點坐不住,在屋裡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嘀咕著:“這能行嗎?這能行嗎?”
楚河乾脆找了個角落的沙發坐下,閉上眼睛假寐。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一種直覺,那個叫林曉琪的姑娘,能彈出他想要的東西。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錄音棚厚重的門再次被推開。
老胡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他身後,跟著一個背著一把黑色貝斯、手裡還拖著一個巨大行李卷的姑娘。
正是林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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