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找到，隻看到一片平靜，平靜得讓他後脖頸發涼。
真要鬧起來，請人來鑒定，鑒定的可就不隻是這塊闆子了。
王經理心裡飛快地盤算著，為了一個砸場子的搖滾歌手，跟這種眼毒、嘴嚴、還帶著現錢上門的人死磕，把自己搭進去，絕對不劃算。
他沖小鬍子使了個眼色，小鬍子會意，不動聲色地把湊得近的幾個保安往後趕了趕。
楚河把那一萬塊往前推了推，臉上重新掛起笑。
“這一萬，您收著，就當那台機器的精神損失。
人我帶走，今晚的事，出了這個門，我就忘了。”
他指了指何勇，語氣忽然又鬆弛下來，帶著點玩味：“當然，王經理您要是覺得一條胳膊比這筆錢和往後清凈的日子更值當，那咱們就接著談，我奉陪。”
王經理盯著桌上那遝錢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他拿起錢在手裡拍了拍，順水推舟地扔給旁邊的小鬍子。
“行，看在這位小兄弟這麼懂行的份上，今天這事兒，我給你這個麵子。”
他沖著按著何勇的兩個保安擺了擺手。
“放人。”
保安鬆了手，何勇一個鯉魚打挺蹦起來，甩了甩被按麻的胳膊，脖子梗著，眼睛還瞪著那幾個保安，嘴巴剛張開想說什麼，被楚河一個眼神摁了回去。
王經理重新夾起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圈慢慢散開，他看著楚河，忽然開口：“小兄弟，貴姓？”
“姓楚，”楚河拎起帆布包，笑了笑，“做點小買賣的，往後您這邊要有南邊來的電子設備生意，驗驗貨、把把關什麼的，倒是可以找我。”
王經理眯著眼看了他半天，最後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帶笑的氣音。
“好說。”
楚河沖他點了點頭，招呼臧天朔和老胡帶上何勇，一行人出了帝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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