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建軍聽了,連連點頭。
“就這麼辦!”
這樣既不會招人閑話,還能在林區賺個好名聲。
況且,交上去這麼大一頭豬。
林場還能少得了祁鋒的好處?
換些棒子麵和細糧回來,絕對吃不虧。
三人合力,用粗扁擔穿過綁好的麻繩。
趁著夜深人靜,把野豬擡回了林場。
進了院子。
三嬸王翠蘭和幾個堂妹早就點著了煤油燈等著。
看到這麼大一頭黑毛野豬,大夥兒饞得直咽口水。
“這得多少肉啊!”
沒人顧得上睡覺了。
燒熱水、褪豬毛。
大傢夥齊上陣,一直忙活到天快亮,才把這野豬收拾得乾乾淨淨。
祁鋒手起刀落。
持著殺豬刀,直接卸下了三十多斤最好的五花肉和排骨。
“三叔,這肉也別費事分了。”
祁鋒將血淋淋的鮮肉放進大鐵盆裡。
“晚上,咱們幾家湊一塊兒,狠狠吃頓好的!”
“行,聽你的。”
祁建軍咧嘴一笑,剛要點頭。
“等等。”
祁鋒眼神一凜,特意交代。
“不叫四叔。”
四叔祁建民那人倒還行,可四嬸牛淑芬是個典型的“扶弟魔”。
這肉要是分過去。
她轉頭就能打包送回娘家去喂她那個混吃等死的親弟弟!
老子拿命換來的東西,憑什麼填她娘家的無底洞!
“還有。”
祁鋒擦了把手上的血水,語氣冷硬到了極點。
“去正窯喊人,隻叫我爸祁寶根一個人!”
“至於那個刁翠花,和她帶來的那兩個閨女。”
“連片肉渣子都別想沾!”
祁鋒毫無聖母心,恩怨分明。
誰對他好,他掏心掏肺。
誰算計他,半點便宜也別想占!
祁建軍和王翠蘭聽了,不由得感嘆。
“小鋒這孩子,做事仁義,心裡有底!”
王翠蘭一邊洗抹布,一邊冷笑。
“老蘇家真是有眼無珠。”
“放著這麼好的金龜婿不要,以後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處理妥當,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祁鋒拎著蛇皮口袋,抓了兩把沙棗揣在兜裡。
回到自家院子,推開西窯的門。
幾個弟妹睡得正香。
他把沙棗放在小滿的枕頭邊,看著妹妹乾癟的小臉,心裡暗下決心。
隨後,祁鋒卻並沒有脫鞋上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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