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著胸脯表態。
“您放心，就算大雪封門，俺們也保質保量，絕不誤了專家春節前入住！”
領導們聽得十分受用，相視一笑，滿意地背著手離開。
屋裡隻剩下孫旺財和祁鋒。
孫旺財坐回辦公桌前，拉開抽屜。
掏出一張蓋著紅印的招工轉正表，拍在桌上。
“小祁啊。”
孫旺財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著桌麵，帶著幾分施恩的試探。
“你這手藝，窩在林場可惜了。”
“有沒有興趣來礦務局後勤處，跟在我身邊幹？”
一張轉正表，那是能改變鄉下人階級命運的至寶。
換做旁人，早就跪下磕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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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鋒站得筆直。
大拇指的指腹在食指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孫旺財這老狐狸，是想用個破名額把他收編成呼之即來的小弟。
斷了他的財路，斬了他的羽翼。
“孫處長，您太擡舉我了。”
祁鋒撓了撓頭，裝出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傻樣。
“我鬥大的字不識一筐，除了有把死力氣，啥也不懂。”
他指著門外。
“真要是來了礦上，估計也就隻夠給您看看大門。”
“我還是留在林場，幹點粗活自在。”
孫旺財眼底閃過一絲輕蔑，戒心徹底打消。
他收起轉正表，擺了擺手。
“行，人各有誌，你去忙吧。”
夜深。
祁鋒走到大伯祁建國的辦公室。
“鋒子，孫處長那張表，你咋拒了？”
祁建國遞過去一杯熱水，滿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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