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哼著歌回到工位，心情莫名地好。
打開UI設計稿，拖了幾筆，手卻停了。
她盯著屏幕發了會呆。
腦子裡像放電影似的，閃過這幾個月跟秦昭衍的點滴。
麵試那天他站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的樣子。
BBS風波時他嘴硬的樣子。
剛才聊到排位時他笑容僵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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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兩拍。
“清清～”
隔壁工位的李姐端著咖啡滑了過來，眼神意味深長。
“你跟秦總……”李姐壓低聲音，往CEO辦公室方向努了努下巴。
“什麼？”沈清心頭一跳。
“別裝傻。你看啊，上回小周去彙報數據，秦總懟得他臉都綠了。老江上次提案被斃了三次。就連王組長那麼資深的，也被他斃過方案。”
李姐掰著手指頭：“但你呢？每次從秦總辦公室出來都哼著歌回來。”
“我那是工作順利，心情自然好。”
沈清耳根微微發熱。
“工作順利？”李姐笑道。
“那你去問問美術組的小張。她每次被秦總批完出來，臉能拉到胸口。”
沈清張了張嘴，沒找到反駁的話。
“所以……”李姐湊得更近，聲音壓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發展到哪一步了？抱了沒？親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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