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老李第一個到辦公室。
他像往常一樣，打開引擎調試麵，繼續之前的工作。
下一秒，他愣了一下。
畫麵不再像PPT一樣卡頓，而是如水般絲滑。
看著屏幕上還在運行的程序，以及角落裡的幀率計數器—60幀。
老李看了很久，有些不敢置信，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這才打開渲染管線的日誌文件，一行一行往下翻。
越翻手越抖，底層重寫了，矩陣運算的冗餘被剔除了。
渲染狀態切換的調用次數 從三百多次砍到了不到二十次。
每一幀的CPU時間從三十五毫秒壓到了十毫秒。
這不是優化，這是重構，而且是他媽的事先沒有圖紙一個人一晚上做完的重構。
天才！這兩個字具現化了，老李這航天六院幹過這麼多年，見過無數天才，第一次意識到天才之間亦有差距。
依稀記得昨天秦總輕描淡寫說一晚上，他隻是以為秦總在開玩笑，也沒在意。
沒想到，人與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老李有些恍惚，這是人能做到的嗎？難道這世界真有這麼天才的人嗎？
整個團隊陸陸續續到場後，所有人都圍到了老李的屏幕前。
還是那個測試場景一個簡陋的灰色立方體房間， 但幀率穩穩噹噹鎖在六十，畫麵流暢得像在冰麵上滑行。
而且，多了一層不知道從哪來的實時光影—— 立方體的陰影投射在地麵上，隨著角度變化而流動。
這是之前沒有的。
“這光從哪來的？”客戶端組的小趙好奇道。
“昨晚秦總加進去的。”老李如實回答。
“一晚上？怎麼可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時，秦昭衍正好路過，有人問道。
“秦總。”
“嗯？”
“您昨晚幹了什麼？”
秦昭衍：“優化了一下管線，加了點光線。”
眾人愕然，那我們這些天的努力算什麼？我們還是不是人？
“優化一下。”老李反覆咀嚼這四個字。
按照他的估算，這些工作量，保守需要十人團隊三個月。
他想到了以前老師說的話，像他們這些普通人窮極一生的研究成果可能也就會減少天才一下午的思考時間。
這句話照進現實了。
濃濃的挫敗感襲來，隨後就是狂喜。
能做秦總的狗就是最大的榮幸。
研究達人Buff亮著，科研效率翻倍，錯誤率砍半。
配合疊加態量化演算法——渲染管線被這群人魔改之後， 硬體天花闆直接拔高了一個數量級。
這還隻是開始。
團隊士氣瞬間爆了。
前幾天還愁眉苦臉的程序員們像打了雞血，一上午敲代碼的效率比過去三天還高。
伺服器組甚至自發加班，說要在月底前把分散式對戰協議的第一版跑通。
沈清來得越來越勤。
名義上是UI設計需要了解引擎能力—— 這個理由她跟李姐說過，跟美術組說過，跟自己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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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心裡清楚，隻是想多看他一眼。
她把深空那邊的活壓縮到上午完成，下午就抱著筆記本跑到星辰網路這邊辦公。
沒有多餘的工位，她就窩在茶水間角落的一張小摺疊桌上。
秦昭衍路過時看了她一眼：“這地方連暖氣壞了，還沒來得及修，你不冷？”
“幹起活來就不冷了。”
“隨便你。”
他說完就走了。
設置
繁體簡體
沈清對著他的背影扁了扁嘴。
但下一秒，秦昭衍又折回來，把一件外套丟在她桌上。
“穿上。凍感冒了算工傷，我還得出醫藥費。”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清捧著那件明顯大一號的外套，愣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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