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突破口秦昭衍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開口：
“張總這個提議，我個人很感興趣。”
張新樹眼睛微微一亮。
“但是。”
秦昭衍話鋒一轉。
“91剛起來，反恐精英也才上線，根基不穩。貿然談合作，萬一搞砸了，那不是坑了張總嗎？要不這樣，等我們做出點成績了，再來找您請教？”
張新樹：……
這太極打的，做出點成績再來，那就是遙遙無期。
但麵上挑不出毛病，人家也沒說拒絕，說的是以後再說。
“秦總考慮得周到。”張新樹端起茶杯，掩飾了一下失望的表情。
又聊了十來分鐘，張新樹起身告辭。
秦昭衍送到門口。
張新樹忽然又回過頭來。
“秦總，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都是同行，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一定。”
送走張新樹，沈清從茶水間探出頭。
“老闆，聊完了？”
“嗯。”
“聊了什麼？”
“誇了誇91，誇了誇反恐精英，問了問我為什麼創業，最後提了個合作。”
“你答應了？”
“沒有。”
“那她來幹嘛？”
秦昭衍想了半天。
“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
張新樹全程客客氣氣，沒有敵意沒有威脅， 連一句重話都沒說。
要是來示威的，不是這個畫風。
要是來探底的，她探的東西——創業原因也太淺了， 不像在摸底。
唯一像樣的是那個合作提議，但也被他軟擋回去了。
“算了。”秦昭衍從禮品堆裡拆了一盒茶葉，扔給沈清。
“喏，分給同事。茅台的留兩瓶給老李他們慶功用，剩下的過年發。”
沈清接過茶葉，看了一眼牌子，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正經老字號水藍印，一餅頂我三個月工資。”
“那就好好喝。”
沈清看著那一堆價值不菲的禮物，再看看一臉無所謂的秦昭衍。
“老闆，人家好歹是瀛海威時空的CEO， 帶了一車禮物來，你就這麼打發了？”
“不然呢？”秦昭衍反問：“她也沒說要什麼。”
“……也是。”
禮物照收話照說，合作以後再說，這就是秦昭衍的處理方式。
糖衣吃掉了，炮彈——張新樹根本沒放炮彈。
起碼這一趟沒有。
……
張新樹坐進車裡，靠著後座，閉目養神。
秘書小心翼翼地問：“張總，聊得怎麼樣？”
“不知道。”
“啊？”
“我說，我不知道。”張新樹睜開眼睛，語氣很平靜。
“他回答了我所有問題，態度很好很配合。但我回過頭一想，又什麼都沒問出來。”
秘書愣住了。
“為什麼創業？他說想試試。公司怎麼運轉？他說投資人給的錢。未來怎麼規劃？他說還沒想好。合作怎麼談？他說以後再說。”
張新樹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遍，忽然笑了一下。
“每個回答都沒毛病，但每個回答都沒營養。”
秘書沒敢接話。
“算了。”
張新樹擺擺手。
“先回去吧。合作的事以後再說，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目的達到了？
秘書更困惑了。
什麼都沒談成，目的達到了？
張新樹沒解釋，她的目的本來就不在談什麼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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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好印象。
然後她就想看看，這個能讓王主編親自打電話安排頭版、能讓趙院士關門弟子下海創業、能在半年內做出91和反恐精英的年輕人，到底什麼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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