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人盯上了從礁石區到鎮上集市，要穿過村主路。
秦天走在路上，不可避免地又遇上了幾個村民。
“喲……秦天……你這打了多少魚……”
一個正在家門口晾漁網的中年婦女看到秦天扛著的漁網，眼睛瞪得溜圓。
秦天的漁網裡，幾十條黃魚擠在一起，金燦燦一片，任誰看了都得愣一下。
“我的老天爺……”另一個蹲在門口抽煙的老漢站起來，煙鬥差點掉地上：“秦天，你這是……這是打了一網大黃魚……這麼多……品相還這麼好……”
“運氣好。”秦天沒有多說，扛著漁網繼續走。
“運氣好……這麼多魚是運氣好能解釋的……”老漢看著秦天的背影，連連搖頭：“秦家這小子，該不會拜了什麼海神吧……”
中年婦女也嘖嘖稱奇：“這也太邪門了，礁石區那片，林老六那些老漁民都不敢去，他一個毛頭小子，不但去了，還打了這麼多魚回來……老張頭，你說他是不是……是不是……”
她壓低了聲音，鬼鬼祟祟地往左右看了看。
“是不是遇到海娘娘顯靈了……”
“噓……”老張頭瞪了她一眼：“別瞎說，那是迷信。”
但他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看向秦天離開的方向，嘀咕了一句：“不過這小子，確實不對勁……”
……
秦天沒有理會身後的議論。
他扛著漁網，徑直走向碼頭邊林老六的收貨攤。
林老六的攤子在碼頭東邊，一個用竹棚搭起來的簡易棚子。
棚子下麵擺著幾口大泡沫箱，箱子裡裝著碎冰，上麵鋪著一層已經不太新鮮的雜魚……都是早潮收來的。
此刻林老六正坐在一把竹椅上，端著個搪瓷缸子喝茶。
旁邊的兩個夥計在分揀早潮收來的魚，把還算新鮮的和已經快臭了的分開。
“六叔。”
秦天扛著漁網走進棚子。
“喲，秦天回來了……”林老六放下搪瓷缸子，站起身來，“怎麼樣，買著漁網了……臥槽……”
話說到一半，林老六看到了秦天扛著的漁網，整個人愣住了。
漁網裡，金燦燦一片。
“這……這這這……”
林老六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蹲下身，湊近了看。
這一看不要緊，他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野生大黃魚……全都是……品相這麼正的野生大黃魚……”林老六擡起頭，看著秦天，眼神裡全是不可思議：“秦天，你這是……你是在哪打的……”
“礁石區。”秦天把漁網放下來。
“礁石區……不可能……”林老六站起身，聲音都高了八度：“我在漁港村收了二十年魚，礁石區我去過多少次，那裡是有黃魚，但絕不可能有這麼多……更不可能全是這種品相的……秦天，你跟六叔說實話，你是不是……”
“六叔。”秦天打斷他，平靜地看著林老六的眼睛：“貨，你收不收……”
林老六愣住了。
他看著秦天的眼睛，那雙眼睛太平靜了，沒有心虛，沒有躲閃，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收不收？
當然收。
這種品相的野生大黃魚，市麵上搶破頭。
那條四斤以上的，送進迎賓樓，一條能賣一百二。
其他的，一斤至少也能賣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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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林老六一拍大腿，笑道：“六叔全收了……不過……秦天，六叔得跟你說個事。”
“你說。”
“你這批貨太好了，品相太好了，一條是一條，都是上等貨。”林老六舔了舔嘴唇，繼續說道：“十八塊一斤，這個價，咱們之前說的是兩條，現在是幾十條……六叔不能按那個價給你了。”
秦天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秦天，你別誤會。”林老六連忙解釋：“不是六叔想壓價，是你這批貨量太大了，我一個人吃不下，我得聯繫鎮上的酒樓來收，而且這麼多高檔魚，一旦上了市，價格就透明了，六叔給你的價，肯定比你自己賣給酒樓低，這是行情，你懂吧……”
秦天沒說話，隻是看著林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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