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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根，你家裡有什麼困難，跟我說。”秦天說道。
“沒什麼困難，我就是想說，阿天，你這條船，我跟著你幹到底……就算是你以後有困難，沒工資，我都不走……”劉水根非常嚴肅地說道。
“我也是。”趙大柱接了一句。
“我也是。”老周道。
“還有我。”錢阿貴拍了拍胸脯。
老陳沒說話，隻端起酒盅，朝秦天舉了舉，然後一口乾了。
秦天看著這一桌人。
滿意地點點頭。
“行。”秦天端起酒杯，站起來說道：“我秦天今天把話放這，往後隻要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們的，船會越換越大，路會越走越寬，咱們一起幹。”
“幹……”十幾隻酒杯碰在一起，酒水濺出來，灑在桌上、手上、袖子上都沒人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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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阿貴甚至把酒杯倒過來，控了控最後一滴。
秦大海坐在旁邊，端著酒盅，沒有碰。
隻是在每次大家舉杯的時候，跟著舉一下。
看著兒子被十幾個人圍在中間，聽著他們說說笑笑，忽然想起一個多月前，他躺在床上，腿斷著，聽著外麵追債的人砸門。
那時候他覺得這個家完了。
可如今，這個院子熱鬧得像過年。
李秀蓮又端了一鍋熱湯出來。
把湯放在桌上，在秦大海旁邊坐下來。
李秀蓮沒吃多少，可一直笑著。
忽然伸手，在秦大海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秦大海回過頭看她，她沒說話，隻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飯後，天黑了。
趙大柱他們幫著收拾了碗筷，又坐了一會，才陸陸續續起身告辭。
劉水根走的時候在秦天肩上拍了一下：“阿天，後天出海，我準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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