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凈賺八十億，第一桶金到手！“全平。”
白婉晴像被開水燙了後背，整個人猛地彈回電腦前。
黑框眼鏡在鼻樑上劇烈晃動。她連扶一把的時間都沒有。
雙手重重砸向鍵盤。
大屏幕上的原油K線還在發瘋。
倫敦盤的高位賣單開始出現。華爾街的幾大空頭機構終於緩過神來，開始組織反撲。
屏幕右側的賣盤窗口，成百上千萬的拋單像泥石流一樣往下砸。
“不要掛市價！”
霍廷耀在背後出聲，嗓音帶點啞。
“跟在他們的拋單後麵，低於現價五美分，拆單砸出去。”
白婉晴死咬著下唇。
牙齒割破了嘴皮。血腥味散在口腔裡。
她左手狂按回車，右手瘋狂點擊滑鼠。
十萬手。賣出。
二十萬手。賣出。
每一次滑鼠點擊，都伴隨著幾百上千萬港幣的資金交割。
她的食指按得發麻。塑料滑鼠按鍵發出連續不斷的“哢哢”聲，在安靜的套房裡像機槍掃射。
手心全是汗，滑鼠在桌墊上滑偏了半寸。
她一把拽回來。切賬戶，改價格，敲回車。
資金進度條一點點縮短。
賬戶一，清空。
賬戶二，清空。
汗水順著白婉晴的鬢角流進領口。白襯衫貼在背上，洇出一大片濕痕。
倒數第二個賬戶。卡住了。
滑鼠指針變成了一個藍色的沙漏。一動不動。
“遠東的伺服器又斷了！”白婉晴尖叫。
陳耀東跨前一步。手裡的實心鋼管捏得哢哢響。
霍廷耀沒動。他盯著屏幕。
兩秒。四秒。
係統底層的交易指令依然在排隊。
“滴。”
屏幕猛地一閃。畫麵刷新。
最後一筆五十萬手的多頭合約，在37.50美元的價位，被一家正在恐慌平倉的歐洲機構一口吞下。
十個離岸賬戶的多頭頭寸，全部歸零。
清倉完畢。
白婉晴兩腿一軟。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直接從轉椅上滑了下去。
她跌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倒抽冷氣。胸口劇烈起伏，像一台剛跑完馬拉鬆的破舊發動機。
係統界麵自動跳轉。進入最終的清算頁麵。
密密麻麻的賬單開始在屏幕上滾動。
買入均價：14.12美元。
平倉均價：37.75美元。
隔夜利息扣除。交易所手續費扣除。滑點損耗扣除。
一串串紅色的減號劃過。
最終。
屏幕正中央，跳出一行加粗的綠色數字。
8,034,500,000.00 HKD。
八十億三千四百五十萬。
純利。
陳耀東盯著那串長長的零。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隔著半米遠，在空氣裡點數那幾個逗號。
數完。
陳耀東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他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霍廷耀。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剛從十八層地獄裡爬出來的活閻王。
霍廷耀靠在真皮靠枕上。
左手手背的刀口結了厚厚一層血痂。蹭在沙發皮麵上，留下一道暗紅的印子。
他摸出兜裡那個金屬打火機。
單手撥開蓋子。“叮”的一聲脆響。
幽藍的火苗躥起。
他點燃了一根煙。
青灰色的煙霧吐出來，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起來。”
霍廷耀夾著煙，拿指關節敲了敲水晶茶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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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晴撐著桌腿，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小腿肚子還在轉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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