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耀把打火機揣回兜裡。
“你們家奧門賭場。百分之五的乾股。”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點一杯咖啡。“拿它做門票。”
空氣瞬間安靜。
連旁邊偷聽的幾個小老闆，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賭場的乾股！那是何家老頭子的命根子。
百分之五的乾股，意味著每年躺著分走幾個億的純利。
這男人瘋了。
他不是在要門票，他是在拿刀子割賭王的動脈。
何婉清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轉瞬間變成了極度的憤怒。
“你做夢！你以為你是誰？想吞我們何家的股份！”
她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交不起？”
霍廷耀擡起手。指著市政廳敞開的大門。
外麵的熱浪正滾滾湧入。
“那就滾。”
兩個字。乾脆利落。
沒有商量的餘地，也沒有多餘的廢話。
何婉清覺得臉頰像被狠狠抽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周圍幾十雙眼睛全盯著她。
那些平時討好她的富家公子，現在全在看她的笑話。
“你……你給我等著！”
她咬著牙。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猛地轉身。
高跟鞋踩在硬地闆上，發出淩亂急促的噠噠聲。
她捂著臉，一路小跑衝出市政廳大門。鑽進了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車門重重摔上，落荒而逃。
白婉晴抱著文件夾的手緊了緊。
她看著霍廷耀的側臉。這男人拒絕賭王千金的時候，連眼睛都沒多眨一下。
“霍董。離開拍還有五分鐘。”白婉晴看了一眼腕錶。
“進場。”霍廷耀邁開腿。
市政廳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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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厚重的雙開青銅大門緊緊閉合。
門上雕刻著繁複的維多利亞時期花紋。
兩個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握住黃銅把手。用力往後拉。
大門緩緩滑開。
拍賣會場裡，冷氣開得很足。
階梯式的座椅上，已經坐滿了香江最頂級的權貴。
鴉雀無聲。
霍廷耀走進去。皮鞋踩在木地闆上的聲音，在空曠的會場裡異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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