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必須幹四人來到師專門口，李翀站定了，從兜裡掏出那張簡圖，拿手指點了點師專的位置：“以師專為坐標，向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去找。沿街看見網吧就進去看看大概多少台電腦，具體位置記下來。規模、名字、門牌號，能記多少記多少。”
他看了看手腕上特意戴的那塊電子錶：“現在十點，一個小時以後回這兒匯合。別跑太遠，以師專為中心兩公裡以內就行。”
分配完他特意補了一句：“記住，進去沒人管就看看規模和位置，有人問或不讓進就說找自己哥。偏僻的巷子別進去，裡麵混混多，不安全。那種地方就算調查了，以後咱們係統他們也不會買。安全第一。”
四人分頭行動。李翀往東，孟方凱往北，劉奇往南，趙柏鬆往西。
一個小時後，李翀第一個回到師專門口。孟方凱緊跟著也回來了，小跑著過來，額頭上一層薄汗，但眼睛挺亮。趙柏鬆隨後到，走路帶風。又等了五六分鐘，劉奇從南邊拐過來，手裡攥著那張記滿字的紙。
“怎麼樣？”李翀蹲在樹蔭底下，把四個人遞過來的紙攤在膝蓋上。
趙柏鬆第一個開口，嗓門最大：“我先說！我往西走了差不多兩公裡，街麵上有八家網吧，都是紮堆的，一家挨一家。有多少台電腦我沒細數，但屋裡麵積都不小，電腦擺得滿滿當當，估摸著能有一百多台。”
李翀在本子上記了一筆。
劉奇接著：“南邊多，十一家。也是紮堆的，規模在一百台以上的有七家，另外四家小點，不到五十台。”
孟方凱最後一個開口，語氣裡帶著點小驕傲：“北邊我走了兩公裡多，有牌匾的網吧七家。有一家規模特別大，我進去數了序號，一百六十六台。還有幾家分別是一百零一台、九十八台，剩下幾家大概六七十台。”
三人同時看向孟方凱。趙柏鬆瞪著眼：“你怎麼數得這麼清楚？有零有整的！”
孟方凱嘿嘿一笑：“我進去就看電腦的序號。每台機器上都貼著數字，我直接走到最左邊或者最右邊的角落，那個位置一般是最後一台。看一眼最大號就知道這家有多少台了。”
趙柏鬆愣了兩秒，拍了一下大腿：“臥槽，你這腦子可以啊！”
李翀也看了孟方凱一眼。這小子平時在班裡不聲不響的，做起事來居然這麼有急智。他把孟方凱的數據記好，最後報了自己的：“東邊走了兩公裡多，有牌匾的十家，一百台左右的四家，剩下都是五六十台的小網吧。”
四個人的數據合在一起，師專周邊兩公裡以內，大大小小加起來將近四十家網吧。李翀在紙上劃拉了一個合計，心裡算了一下，光這一片，一百台以上的就有十幾家。
“走，請你們吃飯去。”孟方凱張羅著要請客吃飯，李翀攔住了：“飯不急著吃，剛十一點多，先歇會兒。”
孟方凱繼續說：“這樣啊，那我請大家吃冷飲吧。”
“吃冷飲好啊！”趙柏鬆和劉奇異口同聲道。
李翀也點點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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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在師專門口找了個冷飲店，一人要了杯冰鎮酸梅湯，坐在電風扇底下吹。孟方凱喝了兩口，興緻上來了：“接下來咱們去哪調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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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翀看了看簡圖：“去醫專那邊。那塊離這兒有點遠，坐公交過去。到了先吃飯，吃完再分頭看。”
孟方凱搶著把賬結了。四個人出門上了公交，晃晃悠悠坐了七八站到了醫專附近。先找了個小麵館一人扒了碗拉麵，然後按同樣的分工散了。
下午五點多，天色開始暗下來，四個人一起回到了一中。孟方凱蹲在門口台階上，腿都直不起來了。趙柏鬆腦門上全是汗，衣服後背洇濕了一塊。劉奇走路有點瘸，說是腳磨了個泡。李翀也感覺有些累了。
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調研了一下午誰也沒力氣說話了。趙柏鬆癱在台階上，腦袋往後一仰：“我腿走斷了快。”
孟方凱也從一開始的興緻高昂變成了蔫頭耷腦，冰可樂拿在手裡半天沒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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