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當時那把劍離我的喉嚨隻有零點零一公分!曹沖垂眼看了看那截寒光,喉結滾動了一下。
當時那把劍離我的喉嚨隻有零點零一公分!
臥槽,玩真的!
龍淵劍削鐵如泥,再往前半寸,他當場就得完蛋。
此刻曹沖腦子裡念頭飛轉。
編,怎麼編?
說夢中仙人授藝?說深山遇老猿傳功?
糊弄鬼呢,眼前這女人是殺伐果斷的帝王,不是傻白甜!
隻能賭一把了!
下一秒,曹沖做了一個讓柳如煙瞳孔驟縮的動作。
他擡腳,迎著劍鋒,向前踏了半步!
嗤——
劍鋒割破油皮,一線血珠順著脖頸滲了出來。
“你瘋了!”
柳如煙手腕一抖,下意識收劍三分,鳳眸裡閃過一絲慌亂。
“陛下不是要答案嗎。”
曹沖不退反進,任由那點血跡染紅衣領,目光直直撞進她眼底。
“臣的答案,得用命來說,才夠分量!”
禦書房裡死一般靜。
柳如煙握著劍,胸口起伏,盯著他脖頸上那道血痕,指尖竟有些發麻。
這個狗奴才,方才隻要她手再穩一分,他就死了!
“你……”
“陛下想聽實話,臣就說實話。”
曹沖擡手,用指腹抹了一把頸側的血,攤在她麵前。
“臣天生神力,打娘胎裡帶的,沒師傅,沒門派。”
“入宮之前藏著掖著,是因為臣是個孤兒。”
“一個沒爹沒娘的孤兒,太過鋒芒畢露,會是什麼下場,陛下猜得到!”
“一旦被發現,不能為世家所用,同流合汙,他們會想盡辦法置臣於死地!”
曹沖扯了扯嘴角,笑意發苦。
“所以臣慫了二十年,見誰都點頭哈腰,誰踹臣一腳,臣都笑著說踹的好!”
“慫著慫著,就活到了今天!”
這話半真半假,原主的底細確實如此,曹沖說起來沒有半分心虛。
隻是原主沒有生子係統而已。
柳如煙盯著他,劍尖垂低了幾分。
“那今日,你為何不藏了!”
“因為昨夜。”
曹沖答的乾脆。
“因為昨夜圓了房,陛下就是臣的女人!臣知道與陛下地位懸殊,本不該有如此妄想,但臣……是第一次,陛下也是第一次。”
“臣可以慫一輩子,可臣不能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滿朝豺狼圍著撕咬,還縮在後麵裝孫子!”
轟的一聲,柳如煙腦子裡那根弦被狠狠撥了一下。
這狗奴才……
“放肆……”
她開口嗬斥,聲音卻軟了半截。
“臣還有更放肆的話。”
曹衝上前一步,兩人距離驟然拉近。
“今早替陛下更衣,臣看見陛下腰間那片舊傷了。”
柳如煙嬌軀猛地一僵,臉色霎時白了。
“那傷年頭不短了,淤在骨頭上的,是小時候被人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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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柳如煙厲聲打斷,握劍的手卻在抖。
那是她埋了十幾年的秘密,誰都不知道全貌!
“陛下是先皇獨女,金尊玉貴,誰能傷您,誰敢傷您!”
曹沖不管不顧,一字一句往下砸。
“臣不問是誰,臣隻知道,一個從小帶著這種傷長大的姑娘,坐上那個位置,這半年來,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朝中無人可用,枕邊無人可信,半夜驚醒,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陛下,臣說的對不對!”
“朕讓你閉嘴!”
柳如煙鳳眸泛紅,劍尖重新擡起,卻怎麼都遞不出去了。
眼前這個男人,把她層層包裹的帝王甲胄,三言兩語撕了個乾淨!
她登基半載,夜夜批摺子到三更,防這個,算那個,連夢裡都是刀光!
這些事,她從未對任何人露過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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